“哈…”

“为什么…”我松开手，红着睛看他。我不想哭的，但我太浅，抓不住疯狂外涌的泪。

“我是人，不是你们的玩，为什么要那恶心的事！”

我皱眉：“不必了，如果你是怕我又被打，那放心好了，他们不敢再来了。”

我恨着这张脸，可我现在又用它来引诱我的“朋友”。

我的左尾有一颗泪痣，那些人都喜用最下的望去幻想它。他们说我长了一张欠的脸，还故意问我我能好好活着是不是靠来赚钱养家。

“你是觉得我很可怜，保护爆发，就像面对一只浪猫一样？还是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像个女孩，所以……你也想我？”

这不是我的错吗？生来成为孤儿，生来就长着这张像女人一样的脸……

可笑的是在听见他说要和我成为朋友的时候，我的内心真真切切涌起些许雀跃。如今回想起来，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掌扇在我脸上，嗤笑我的自作多情。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不受控地恶意揣测他的想法，“为什么要接近我？”

“倾倾，我不是……”他开解释，手忙脚地推着我的肩膀，但我的动作打断了他。

“朋友…都是假的！你本没想和我朋友，你只是想我！”

“没关系，我不在意，我的作业也写完了，我只是想和朋友多相一会儿。”

我应该知的…我本就应该知的……所有人都只是看上了我的脸，都只是为了能将我压在下满足兽。

“一见倾心，是你对我的暗示吧？”

清醒着的时候我一定会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个血沸腾的中生能不能经得起引诱。

可现在，我只是像一个疯一样，竭斯底里尖叫。

“不用了。”我上拒绝，不想再欠他的人情，“你的家不顺路，我不需要。”

“你喜我对吗？不用掩饰，我看得来。从你看我的第一，我就明白了。”

“不是这样的，虽然有这样的担忧…但，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班长认真地看着我。

我几步靠近他，猛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凑近他的脸，直视他的睛，“我靠近你的时候，你会幻想我吗？会忍不住想将我扒光吗？会用那下又恶心的神在背后看我吗？”

“我只是想好好生活，为什么都要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事？”

他们会对我丑陋的望，靠品尝我的痛苦达到峰。我总是会到烈的屈辱，有时候还会想着脆毁掉这张脸好了。

“恶心死了！我讨厌你！我恨你们！”

我对着他的耳朵呵气，用珠过他的脸。

可凭什么呢？这不是我的错啊。

我伸手摸向他的下，不所料，掌心的炙穿透布料。

绝望的情绪淹没了我，我知我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