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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养育他的艰辛与疲劳。
当然,要打到那种程度,巴掌的力道是远远不够的。
他拍拍儿子的屁股,用少有的、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说:“站起来,裤子不许提。”
魏寒忆以为惩罚就这样结束了,接下来只是要光屁股罚站,便颤抖着起了身,用手抹了抹哭花的小脸,站在一旁,因为动作骤然改变牵扯到了小屁股,后面两瓣肉疼地一缩一缩的。
魏瑾元出了儿子的房间,来到书房里,从书柜最底下拿出那把红褐色的檀木戒尺。
当魏瑾元拿着魏寒忆熟悉的东西再次走进魏寒忆的卧室时,魏寒忆才恍然反应过来真正难受的才刚刚开始,生理上对疼痛的恐惧已经压倒了心理上所谓的理智,他不由得把手伸到后面捂住小屁股,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爸爸……爸爸别打了……太疼了太疼了……呜呜呜呜……”
魏瑾元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走过去先把儿子腿上的裤子完全摘了下来,扔在一边,然后抓着儿子的手腕把他按拽在床上,用力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整个过程就像是老鹰捉小鸡那样轻松。。
“趴好,别乱动。”魏瑾元用冰冷的戒尺点了点儿子红肿滚烫的臀峰。
魏寒忆轻轻踢踏着双腿,抽抽搭搭地说:“爸爸……小忆知道错了……小忆以后一定一定更努力的学习……呜呜……小忆好疼啊……爸爸饶了我吧……”
魏寒忆话都还没说完,实木的戒尺就已经狠拍上了他红彤彤的小屁股。
“啊!呜呜呜呜……疼……”戒尺和巴掌真不是一个级别的,魏寒忆宁愿多挨上百下的巴掌也不想被戒尺狠揍。
任凭魏寒忆再怎么哭闹,魏瑾元也不言语,只是看着戒尺一次又一次地把儿子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打的深深凹陷进去,臀肉又艰难地恢复回来,每一次精准的击打,都会使臀部的充血与红肿更加严重。
直到魏寒忆沙哑的哭声渐渐平息下去,手脚也不再拼命挣扎。但小小的身子还是随着呼吸不畅的抽泣控制不住地颤抖,软塌塌地伏在床上,泪滴很快就染湿了床单。
他的屁股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深红色的血斑,戒尺形的红印在巴掌印子上面显得更加清楚。
大约用戒尺狠打了五十多下,魏瑾元整个人突然愣住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儿子肿得好像再打上几下就会破皮流血的小屁股,心底那肆意作祟的猛兽便犹如中了猎人的枪弹,骤然倒地不起,所有的阴暗面在一瞬间都被心痛与懊悔所遮盖。
魏瑾元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从没对儿子这么粗暴过,以往不管打多重,也绝对达不到这个程度,更何况,中考都是过去的事了,儿子也的的确确是尽了力的,他不该这样对待儿子啊。
魏瑾元感觉眼前的镜片有点水雾蒙蒙,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匆匆放下戒尺,有些不忍看儿子肿得发紫的屁股。坐在床上,把儿子轻轻地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