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父亲跟他说这么多话，平时总在努力找话的江辰这会儿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抓着手里的红包，感觉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心得像个原地打转的傻瓜。

“好了，去忙吧。早点睡。”江欲行又叮嘱了一遍。

“嗯，嗯。”江辰满口答应，收拾碗筷的动作麻利又欢快。“爸你也是，早点睡，好好休息。”

然后端着东西转身往厨房走去，心里还有些遗憾，刚才差点就顺势想跟老爸来个父子拥抱了，但实在没好意思，做不出来这种亲密黏糊的事儿。不过今晚已经够幸福啦，高兴得快要起飞！

家里就这么两个不讲究的糙汉子，便不搞什么守岁了，以前楚轩在的时候倒是会一起在客厅看看电视。家务被江辰揽了过去，做父亲的就不妨碍孩子想尽孝的心了，江欲行回到卧室，处理起了跟蓝调客户、颜平、苏庭希等人的新年问候。

今年算是最冷清的了，向晴、关文茵、顾耀、韩秋舒、楚轩……每年这么轮转，一个一个地跟他断了联系。有人是真该退场的，但其中也有人迟早还是要再跟他纠缠起来的。

门外还在继续传来江辰收拾的动静，江欲行发送消息的动作顿了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红包……红包自然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因为江辰现在表现这么好，他不做点什么怎么立得起一个好父亲的形象呢。虽说他平时真是一点没管，但只要话术到位就能变成父爱如山了。

而江辰能成长起来、变得懂事，江欲行不说多欣慰但也是乐见其成的，总好过一个只会惹麻烦的熊孩子。虽说江辰之前熊的时候误打误撞给他招来了楚轩，还给他创造了接触关文茵的机会，不过也傻乎乎地被贺正寅套了话，就当功过相抵罢可怎么说也还是聪明懂事的孩子带来的因果更可控，他并不需要太多“惊喜”。

他也不需要这孩子为他带来什么。乖乖地，什么都不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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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话说回来，江辰能有长进，以后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便是他不在了。

江辰怀揣着父亲对他的关爱，给自己放个年夜假，今晚就不学习了，早早地上了床。跟女朋友、同学们互道了祝福，又在各个群里抢了两个红包，太早了睡不着，想着有什么打发下时间，结果又摸到了那个黄文网站去。

孩子惭愧，不看书学习却拿时间来看小黄文，自己真不像话。

但就是，饱暖思淫欲么。

他还喝了点酒，微微醺，脸上热热的，身上热热的，心里也热热的。想到今晚和父亲的互动，想到父亲对他的用心，江辰就是没喝酒也醉了，傻笑挂在脸上就没能下来。

嘿嘿，开心。

又想到那个遗憾没能付诸实践的拥抱，想到自己站在父亲跟前他才发现父亲比他感觉的还要高大，虽然身高已经逼近，但体格宽厚却是比他壮了一圈不止，自己这身板在父亲跟前果然还是个孩子。

父亲以前是干工地的，他知道那层衣服下面是多扎实精悍的肌肉，要是给自己一拳自己肯定是受不住的，真是庆幸当初自己那么熊的时候父亲也没跟他动过手——果然爸是疼爱自己的！

拳头他扛不住，但如果是那个宽厚的胸膛可以给他一个拥抱，让他依靠，那肯定、肯定也很有安全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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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又偷偷摸摸地肖想起来了。

手里握着的手机还支在眼前，双眼的焦点却已经没集中在那上面了，满脑子都是对父亲有过的幻想，手上也动了起来，抚慰起自己起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