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止忽然觉得尴尬，想要言解释什么，又听萧信然接着说：“凝之昨夜睡得沉不知。周九行把聘礼都搬了院里，足有十几箱，金银珠宝玉石古玩应有尽有。十里红妆，家业为聘，凝之啊凝之，你的行情俏得很，周九行要你他的上门女婿呢。”

“哪里是取笑，你没瞧来吗？周姑娘一直有意无意地往你上看，俨然已经芳心暗许、情了。”萧信然贴着他的肩膀坐下，抢了他手中杯盏，笑着一饮而尽。

就着友人的手喝了醒酒汤，上的疼痛渐渐缓了，封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认错了人。

剑客坐在那儿，刚开始还愿意说上几句话，随着时间的持续，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来人谢只轻轻，关于芍药的往事一句不说，偶尔有人缠得了便回上几个字，话少得可怜。

那天的晚宴一直持续到了午夜，封止吃醉了酒，被萧信然半搀半抱地带回了小院，清晨醒来时依旧有些疼。

萧信然亦被周家人缠着问了许久，他笑容和煦八面玲珑，在这场合下亦是如鱼得，瞧不任何别扭不便。

萧信然醉朦胧地看着他的，目光缠绵着险些吻上去。

“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萧信然轻轻笑着，在剑客下意识地后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醒了？喝碗醒酒汤吧。”萧信然从外面推门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剪影的廓有七分像莫真。

剑主这个名号就在渝州一战成名，闻言拜谒者不再少数，都被周家人一一谢绝了。宴会上没人帮他挡人，来敬酒的人一波又一波，去了又来，没完没了。

“凝之啊凝之，枉你平日聪明，情之事上却甚是迟钝。你且看吧，不三日，周九行就要来我们院里提亲了。”

“事关姑娘家的名节，信然休要胡说！”

“好多了。”他说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离开了友人的怀抱。

友人在他边坐着顿了顿，将醒酒汤放在床边，为他轻轻。

“疼。”剑客的声音有些哑，迷迷糊糊地拉了萧信然的手，将他往自己的太带。

“凝之，周九行有意将沅沅姑娘许给你呢。”

“醒酒汤是周姑娘送来的，见你没有醒怕凉了，她守在厨房里，每半个时辰就一碗新的。”萧信然静静看着他，不调笑也不拆穿。那副表情就像是在说，凝之啊，你瞧，我全都说对了。

“怎么连你也取笑我。”好容易走了一波人，剑客忙里偷闲，苦笑着品酒。

“封公师承清云剑主，一把磐石剑使得神化，真是少年英才，少年英才啊。”那些人脸贴了冷也不生气，一而再再而三地恭维着。

封止觉得累且无趣，可是遥遥望见芍药被周家人簇拥着关心着的模样，又觉心中一阵温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