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这条蟒蛇是谁带到银烛小馆的？你常去馆的那一阵它还不在，你走后，它就开始偷人荷包、偷吃肘，而且正巧在继任仪式这天，现在笑贫房里。”

院，被阁楼中一只成蟒衔去颅，暴毙亡。等山上所有宾客醒来，冯开向之死已经尘埃落定，他的棺椁和人证证将被金云州押送到落星萍。于沛诚：“我认为不妥。”

裴慎：“乔大哥，不是我自作聪明，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冲着你来的么？”

邓宁：“二师兄说的只有一不好，那就是没人没人情。咱们不是帮冯玉茗作假，是给落星萍一个面，否则人人都知他们掌门是个无耻贼了！至于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金大哥的继任仪式就在下个月，何必多此一举，劳烦宁老城主？等他老人家辛辛苦苦过来，冯开向都烂了臭了。”

“不，不是！”裴慎急：“乔大哥，你想一想，如果昨晚在笑贫房里的不是冯掌门，而是你呢？这条蟒蛇原本就是要攻击你的！”

乔柯像回答于沛诚和邓宁一样，不愠不闹地说：“嗯，阿慎说得很有理。”

裴慎：“所以，咱们不该查查幕后黑手吗？”

乔柯：“为什么？”

“一事归一事，谁杀的就把谁来。‘一步登天’被蟒蛇咬死，传去谁信？反倒让人觉得玉墀派教不严，才导致山下生事端。区区一个冯玉茗，不值得用我们全派的面帮她作假。再者，玉墀派发生的案只能接给三城三派的掌门，金云州还没继任照雪河的当家，哪能接手？”

乔柯：“你是说，有人想栽赃我，说这条蛇是我放的？”

乔柯松开了搂着他肩膀的手，：“好吧。”

乔柯新奇地眨了眨，：“怎么说？”

乔柯：“不常见，不过银烛小馆南来北往，有什么都不奇怪。前几天就有人说馆闹鬼，后来笑贫又说人在房间凭空消失，我就觉得那屋一定有些异状。怎么了，阿慎，你看起来怎么这么担心？”

裴慎：“那你的心上人是谁？”

在舜华派，这样说话是要被罚二十下掌心的，二师兄撞掌门，三师又撞二师兄，毫无礼数尊卑。但是在乔柯嘴里，这就变成了襟怀坦和仗义执言，甚至是师兄妹间彼此信任的不二之证，一人夸了几句，回到山上，问裴慎：“你觉得哪个法更好？”

裴慎：“各有利弊，但我更喜你和邓姑娘的法。乔大哥，你怎么看银烛小馆有蟒蛇的？蟒蛇在玉墀山很常见吗？”

乔柯收敛笑容，专注地看过来，刚刚谈到幕后黑手时尾还轻轻向下勾着，此时却一言不发，眯起盯着裴慎。裴慎已经看他十分讨厌旁人刺探掌门夫人的事情，或许是乔柯自己尚未十拿九稳，又或许是那位女侠令乔柯受过情伤，总之，连邓宁和于沛诚都毫不知情，裴慎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大大咧咧地打听？他缩了缩脖，卖乖：“对不起乔大哥，我不问了。”

乔柯：“小宁，你觉得呢？”

“查是要查的，”乔柯：“不过，这个人连我的心上人都猜不准，只靠听途说，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