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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痉挛颤抖不止,淫水下雨般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殷沉雪就这样抱着他的腰臀上下颠动,直走到门边,一手抱着他,另一手拉开了门板。
“殷沉雪!你要去哪!”
屋外的凉风拂过光裸炽热的脊背,孟千野被激得浑身一抖,心头涌起不良预感,又挣扎起来想要下地。
“去哪?呵。”
殷沉雪稳稳托住他,闻言冷笑了声,长腿迈过门槛往院中去,一面走一面抱着他插弄,道:“师兄不是说过,在别人那里也这样淫荡吗?那就让他们看看,到底一不一样。”
“不、不要,殷沉雪,快放我下来!”
孟千野瞳孔骤缩,眼见殷沉雪果真抱着他走到院中,甚至继续往院门去,不由挣扎得更为激烈,伸手推挤着对方的胸膛,双腿不住疯狂踢蹬。
但他被操得身体发软使不出力,对方牢牢锢着他,一面走一面操,甚至开口问他:“师兄都与谁双修过?平时经常与谁双修?他们见过师兄这副骚样吗?我带师兄去让他们见一见,如何?”
眼见殷沉雪神情冰冷,不似玩笑,甚至快踏出院门,即将被别人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孟千野又惊又恐,被逼得快崩溃,不住疯狂摇头哀求:“不要,殷沉雪,不要!没有,没有别人,别出去!”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殷沉雪依言顿住脚步,意味不明地勾唇看他,“是没有别人见过师兄这副样子,还是师兄没有与别人双修?”
孟千野忍着屈辱与羞耻摇头道:“没有,都没有……”
“是吗?”对方唇角弧度略微扩大,抱着他上下顶弄,龟头来回冲撞着脆弱柔嫩的宫腔,意有所指续道,“那这里呢?别人进去过吗?师尊呢?”
“没有!呃啊啊啊——”
孟千野话音刚落,殷沉雪立即转身将他抵在院墙上疯狂插弄,性器不住往脆弱的宫腔上钉凿冲撞,强烈密集的快感如风暴席卷令他猝不及防,呻吟流水一般从嘴里泄出。
殷沉雪双臂托着他的腰臀不住往前顶胯,操得他的身体上下颠簸犹如骑着一匹失控的烈马,光裸脊背抵着粗糙坚硬的院墙来回蹭,磨得快要起火,传来一阵阵细微刺痛。
对方把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喘息,湿润的热气雨一般淋在他的耳侧,边喘边道:“哈啊,哈啊……师、师兄,我能,尿在里面吗?”
“不行!滚、滚开!呃啊啊——”
孟千野瞪大双眼,恼羞成怒地激烈挣扎,却被操得身体发软,随着性器的顶弄在空中颠动。
身体频繁起落颠簸的失重感令他不由自主攀住对方的肩背,十指把人衣裳抓出一片凌乱褶皱。双腿也紧紧缠在对方腰上,脚尖相互勾住,不断被撞散、滑落,又一次次自发缠上去。
殷沉雪在他耳边闷声低笑,动作猛然加快加重,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哈啊……狗都是、用撒尿标记领地的,师兄既然说我是狗,那我就、尿在师兄里面,唔嗯……”
“不行!滚,滚开!殷、殷沉雪,滚出去!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