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眠果然已经醉得狠了，这么一段话耳，却像是听不明白似的，只是茫然地抬看着楚寒凌。

方无眠垂想了想：“……我不知。”

台下立刻有人阔绰手，了一曲凤求凰。

方无眠抬手抚上了上之人的角。

楚寒凌将跑堂的唤了过来，开了一间客房，搂着方无眠去躺下。

楚寒凌面平静：“那你愁的是放下，还是放不下？”

他听了一会儿，收回了目光，这才艰声：“在下有一心悦之人……但他却要成婚了。”

楼下忽然动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声传来，两人侧看去，原来是时语姑娘已登上了戏台。

他苦笑了一声：“我说了，楚兄不要笑话我。”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颊上。

他平素饮酒，却都只是浅尝辄止地品一品酒香，从来没有这样酩酊大醉过，所以酒量并不算太好。

他的掌心得近乎发，温度传到肌肤之上，燎原一般地，一一地瓦解着楚寒凌自持的防线。

“方少侠，”楚寒凌喑哑着压下了，“你这般在下可要误会了。”

楚寒凌：“自然不会。”

“楚某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不用什么手段，必会使其从到心都是我的。”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合着琴声安静喝了一会儿酒，方无眠本就有些醉了，又几杯下肚之后，神渐渐飘忽起来。

方无眠看着他，蓦然发现，那双睛与林霜的果真有七八分相似。

“是的，”他拂去了那的痕，“不是雨。”

楚寒凌：“若是放下，那便简单，天涯何无芳草。若是放不下，便是抢婚又如何？”

“还不到时候……”

时语隔着面纱莞尔一笑，纤纤素手抬起，奏起了曲。她琴艺果然了得，双手灵动翻飞，指下宛生仙乐。

上的人也不待他问，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低咬上了他的。

看来习武之人的本能还是留着的。

只是不知箜篌音空茫的缘故，还是方无眠自己心思苦闷，这缠绵悱恻的凤求凰也被他听了些许悲凉。

方无眠没有躲闪，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如玉面容，那神里似乎藏了许多东西，像是压抑，又像是落寞。

他这番话说得放肆又不羁，像是真正随心所之人才会说的话。

逢的楚寒凌，他反倒愿意倾吐一些。

他摇了摇，羡慕：“倘若我也有楚兄这般洒脱便好了。”

方无眠的脸碰到了楚寒凌的衣袖，一片冰凉的让他轻轻皱了皱眉，这才发现原来这人的衣裳了许多，他便下意识去捂那同样冰凉的手掌。

他起走，却不防被床榻上的人拽住了手腕。

“……你哭了？”

他坐在床沿，伸手解开了方无眠的发带，又替他理了理散在额前的发丝，垂了垂。

楚寒凌侧看了一桌上的金猊——里面并没有燃香。

“你看错了，是雨。”

方无眠眸并不清明，却直直地看着他的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这是什么香……？好闻。”

楚寒凌觑着他的脸，轻轻开说了句：“我不洒脱。”

方无眠又朝他凑近了一些，神却安稳了不少，似乎在说这香味是他上传来的。

楚寒凌玩味地看着他，又问了些不痛不的话，方无眠只能答上些诸如名字之类的。他又试探着从侧招偷袭，却被方无眠下意识挡下了。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然而醉意使得他脑袋一片混沌，想不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