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如此吗？”江鱼不觉得自己会为了自由，将娘和弟弟独自留在吉凶难测的环境里

江鱼脑中忽的闪过他趴在一个男人上，被人掌掴的画面。

，“这庶天赋奇才，不到三年便师，开始接任务。”

“直到去年冬天，匈犯，江侯爷毁了这庶的容貌，命令他着一张鬼脸面去攻打匈。十年过去，那庶不过十八岁，武功却已经冠绝天下，一月收复三城失地，三月平匈王，北却匈六百里至蓝月湖畔，成为大熙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战神，百姓敬称鬼面将军！”

他不知什么“温兰族”，鲛人后裔，但他的血确实有治愈的功效，这还是他前两个月偶然发现的，落霞山庄有一片竹林，江鱼偶尔在里面乘凉、睡懒觉，有一天他遇到一只在地上痛苦打的小猴，过去查看的时候被它咬伤，然后它就着他的血不放了，再然后它就活蹦的跟在他后面，怎么都甩不掉，有时候夜里和赫连齐睡觉的时候，它都能扒在外面抓门，偏这小东西鬼灵的很，除了江鱼动手，否则除非它自愿现，谁都逮不住它，屡屡被打扰好事的赫连齐恨得捶床！

他所讲的每一幕，江鱼都倍熟悉，但他还是锐地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血能治愈疾病的？”

赫连齐说完，吐一郁气。

“最开始，我只是想知你是如何治愈江宁侯的，当然，也抱着一丝希望，既然你能治愈江宁侯，是不是也能让我站起来。我悄悄地观察你，看你吃饭，看你练武，看你把摔下来的鸟放回巢里，看你安受伤的同伴，看你睡觉，看你去茅房——”

赫连齐沉默了好一会儿，，“因为我对你心积虑。”

他自答自问，“因为他用我娘和弟弟威胁我。”

扯远了，江鱼发现自己的血有这功效的时候，第一个念就是藏起来，谁都不说，没想到赫连齐早就知了，那他究竟是因为这个才和他在一起的，还是……虽然知现在计较这些徒劳而无用，江鱼还是想问一问，还有他能聚白光、结冰、凝铁的本事，他也知吗？

赫连齐，“在我们决定逃离鸮寨的时候。”

赫连齐静静地往下说，“鱼儿，你可听说过，在南海之滨，有一个叫‘温兰’的落，传说他们是鲛人的后代，生就雌雄同，姿容绝世，更为神奇的是，他们的血可以治愈百病。当然，那时我还不知你是‘温兰族’人，只是打听到江宁侯负重伤又不药而愈，一时心动，再查下去就查到了你上，恰好江宁侯因为当年的事情对我心存愧疚，我就让他帮我安排份了鸮寨。”

“是的，江鱼，你该知自己名字的寓意，江阔凭鱼跃，你那么自由，最受不了拘束，你一直想逃离那个地方，只是不放心你娘，后来她又生下孩，你想着江宁侯看在孩的面上不会再为难他，便想带我走。”

自失忆后就明净无尘的眸染上霾，江鱼问赫连齐，“那你呢，你为何对一切知的这么清楚？”

“可惜‘鬼面将军’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中了匈人的奇毒，修为全失，怕匈卷土重来，皇帝压下消息，厚封其为武平侯，请其摘下面，‘鬼面将军’三辞而从，的真容竟是江宁侯府世江明英，满都城的人都夸赞他英雄少年，却不知真正的鬼面将军中剧毒，被扔在葬岗，还着一把刀。”

赫连齐脸上带着怀念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我忘了自己接近你的目的，等着你下山给我带县城的小，等着你给我讲外面的故事，等着你来向我讨罚，等着为你上药，等着和你一起吃饭，一起躲在卧房里喝酒。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为我调理，你不知我那一刻有多兴，不是因为我的有了希望，更是因为你终于把目光放在了我上。”

赫连齐握住他的手亲了一“是，但这庶生仁善，只诛恶，从不滥杀无辜，哪怕屡屡因此受刑，也始终不改其志。”

刺客的任务会是什么，江鱼脸煞白，手指不自觉动，“那他是不是杀过许多人？”

此情此景，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江鱼心里还是过了变态两个字。

许久之后，江鱼开，“我为什么会答应上战场？为什么会一直呆在鸮寨？”

“然后蓄意地接近你，向江宁侯讨了开主的差事，掌鸮寨的刑罚，在你犯错的时候惩戒你，在你喊疼的时候偷偷给你放。”

江鱼呆坐着，赫连齐陪他坐着。

“逃离鸮寨？”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词，但对现在的江鱼来说，不会有什么更差了，他静静地往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