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果然是个狐狸精。”转而又对叶冉道,“你还是劝你哥哥赶紧离那个女人远点,不然哪天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她睡过的男人,恐怕比你见过的都多。”
叶冉好气啊,他冷冰冰地道:“大王见过婉婉吗?”
“没有。怎么?”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连见都没见过,哪有资格发表评论?
“我见过婉婉。她生的美丽,温柔又爱笑,做菜很好吃,舞跳得也好看。喜欢用时令的花卉泡茶、做点心、熏衣裳,所以身上总带着自然的花香。”叶冉的神色逐渐缓和,不自觉地微微笑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蔷薇的香气吧。”
众人一时静默下来,相对无言。
雨停之后,满架蔷薇露水莹莹,花香四溢。
用过午饭后,众人喝茶清谈。
叶冉借口身体不适,迅速离席。陆秀和楚鸾也跟着溜了。
陆秀要去处理新摘的一筐青梅,叶冉被楚鸾绊住了。
他小心地拎着裙子避过水洼,随口道:“你有话要对我说?”
“请代我向令君道谢。”楚鸾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叶冉很纳闷:“他做了什么事值得你道谢?”
“那天在上林苑,谢谢他放过我。”楚鸾深吸一口气,“若是当时他出手了,我必然逃不出去。”
“他没有必要出手。”叶冉走过青翠的葡萄架,云淡风轻地道,“你又不是他的敌人。”
楚鸾愣住了,茫然道:“我……不是吗?”
“当然。”叶冉来到了干燥的走廊,松开裙摆,心情甚好地笑言,“不但不是敌人,以后还是同门了。”
“对啊。”楚鸾喃喃地重复,“以后就是同门了。”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那张雌雄莫辨的娇柔脸庞,也就有了全新的光彩。
送走楚鸾,叶冉推开门,喝完采薇递上的药,倒头就睡。
一觉睡醒,天都已经暗了下来。
越王派人来请他过去用饭,叶冉婉拒了。“就说我正在沐浴。”他一下午都在睡觉,现在还真没一点饥饿感。
不知怎地,越睡越累,脑袋昏沉沉的,好像泡涨的木头。
采薇皱眉搭上他的手腕,额头碰额头,滚烫滚烫。
少年叶骁烦躁地抱怨:“这药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越吃越严重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这么容易就好?”采薇对叶骁道,“你去打些热水来。泡个药浴兴许好的快些。”
叶冉仿佛一团棉花陷在另一团棉花里,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采薇笑道:“我知道你没胃口,只煮了一碗冰糖燕窝,润润肺。”
他浑身发冷,裹着被子倚在床头,慢吞吞地搅和着燕窝,无精打采。采薇将煮好的药液倒进热水里,又加了一些酒,奇异又浓烈的药香酒气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