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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浮生白首(殿xia息怒)(2/2)

步艰险,不则退。

谢云潇的材修长,隔着衣裳也能察觉他肌理劲健,极其有力。华瑶好奇地,他又问:“你想什么?”说着,便来捉她的腕骨,她立即向后退:“别碰,有疼。”

华瑶忽然凑近他:“你把手帕放在哪里了,为什么会被你哥哥看到?”

谢云潇便说:“无药可救。”

华瑶:“是的。”她很疑惑:“为什么这首诗……被传了来?凉州的三岁小孩都会背了。”又很庆幸:“幸好凉州人都不知,哈哈,那首诗是我写的。”

华瑶没心没肺:“不错,我跟你算是以诗会友,以文会友,放在书房,正正好。”

华瑶莞尔一笑:“是吗?”她无意中抬起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谢云潇报诗名:“明月夜河上华瑶送别谢云潇。”

次日清晨,华瑶起了个大早,顺便清了一遍队伍。

柳平朝华瑶一拜,袖摆扬起飘落之际,杜兰泽回应:“保重,师弟,来日再会。”

谢云潇仍在探究:“既然是小伤,为何一碰就疼?”

华瑶婉拒:“几步路而已,我自己走回去,你早休息。”她的影飞快闪过,眨间就窜到了门槛之外,穿过一片淡相宜的树荫,隐没在了漆黑的夜里。

整间屋也不过两丈见方,并无桌椅家,仅有一张案几和一张木床。那木床靠着一堵墙,邻着一扇纱窗。朦胧月光透窗而过,恰巧洒在了床痕树影错缠织,更添几分幽韵。

谢云潇转变话术,:“殿下学识渊博,志节尚,心韧,品格不凡,一言一行令人折服,必定明白防微杜渐的理,有病要早治,有药要早吃。”

谢云潇听说,盗匪突袭驿馆的那一晚,华瑶临危不,带着属下活捉了八名贼人,全了县衙的大牢。这样看来,她的手腕就在那时候受了伤。

她沉浸在无休止的思虑之中,谢云潇忽然问她:“你在想什么?”

“你没上药吗?”他问。

床上铺着净的被褥和枕,盖了一层遮尘的棉布。谢云潇掀开棉布,让华瑶坐在他的床上。他从包裹里拿一瓶凉州特产的金疮药,刚把瓶递给华瑶,她就问:“你不帮我上药吗?”

谢云潇提醒她:“你方才说,你不弱。”

他们的队伍浩浩,向着远发,谢云潇骑走在最前方,背影依旧潇洒,柳平遥望片刻,大声喊:“诸位保重!一路顺风!到成功!”

谢云潇的手劲略微加重了一分,华瑶也没觉得疼,还有麻麻的。她懒散地倚着床,听他说:“那首诗写在帕上,被我的兄长看见……”

柳平说不话。他和杜兰泽都明白,杜兰泽这一去,不仅是为了剿匪,也是为了立功建业,此万千艰险,她只能上下求索。

他的手指修长,骨形极泽如冷玉,也很值得把玩。华瑶看了一会儿他的手,又想到了什么,悄声:“我送你的那首诗,你还记得吗?”

他说:“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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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潇扣上药瓶,把整瓶药给她:“天不早了,我送你回房。”

不久之前,谢云潇抓住了华瑶的手,那是他此生第一次与姑娘肌肤相亲,似乎有些不妥,所以他很快就松手了。然而,现在,华瑶又向他伸了手,显然是一副被人伺候惯了的样

天朗气清,晨光熹微,华瑶翻,也向柳平告别:“再见,柳知县!”

谢云潇松开她的手,:“忠言逆耳,只怕你听不惯。”又招呼:“跟我来。”

华瑶惊奇不已:“你夸了我好多话,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献谗言。”

她把尚未痊愈的伤员留在汤丰县,其余侍卫一律带去岱州的巩城。她预备发兵,只能从巩城起步——巩城可供调用的兵多达一万人。

“放心,”华瑶,“我会照顾好她。”

“确实,”华瑶振振有词,“有病要早治,有药要早吃,你快帮我啊。”

华瑶随:“昏君和香妃。”

谢云潇沉默地坐到她的侧,半低着,轻轻握着她的手腕,在稍显红的肌肤上一地涂药,像是在给一件价值连城的贵瓷涂抹釉彩。

华瑶反驳:“也没有一碰就疼,我并不弱。”

华瑶不甚在意:“小伤,再过两天就好了。习武之人,厚,无所谓的。”

谢云潇左手托着她的腕骨,右手小心翼翼地挽起她的衣袖,只见她腕间红,起码伤了两三天。

华瑶离开汤丰县之前,柳平为她践行,瞧见杜兰泽成了她的门客,忍不住说:“殿下,我师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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