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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逍遥天外(转吻声声靡曼于耳,肌ti寸...)(3/5)

的尸首掩盖自己的行迹,从开战躲到了停战。

树林中的尖锐枝杈在他的脖颈处刮出了伤口。他佯装自己被匪徒擒拿,委托杜兰泽为他编造功绩。

杜兰泽却说:“大人,殿下尚在昏迷中,我是殿下的近臣,怎敢无中生有,欺瞒官员?那可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陆征上前一步,摘下了头顶的儒巾:“交战当日,雨大风急,唯独杜小姐站在山巅,将局势收入眼底。只要杜小姐开了金口,旁人不会同您计较,岱州过半的官员都是儒生,相互照应,谅解事体,不会闹到不通人情的地步。”

军帐外的侍卫们都被遣散了,树林里飞来几只鸟雀,鸣叫清脆,杜兰泽的嗓音也如莺啼婉转:“岱州的官员相互照应,不会纠举您的欺上瞒下之责。然而岱州还有三十二位御史,每一位御史都有可能弹劾您,他们的奏折可以上达天听,恭请圣裁。”

陆征脸上的笑容凝住:“杜小姐,这是何意?”

杜兰泽平静道:“公主已重伤卧床。我代公主奏报,据实直书,绝无隐瞒,遑论乱写乱造、平白无故地替您去请功讨赏。巡检司六千多名将士同盼着升官,您何必孤身一人抢尽了功劳。”

她这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确实让陆征望而生怯。

不过,陆征记起妻子的话,又念着“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的古训,便笑说:“在下有一点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杜兰泽站起身来:“请说。”

陆征拎着那一方儒巾,淡声道:“杜小姐,请问杜兰泽可是你的本名?你的籍贯何处?亲族何人?”

杜兰泽坐回原位:“我本是凉州人,平民出身,一介布衣……”

她还没讲完,陆征打断道:“在下的妻子,常觉得您眼熟,前些日子里,她想起了在哪儿见过您,兴许也不是您。您且当我讲了一个故事,说是在南方一省,某处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本有享不尽的荣华,偏生的运气太低,失了造化,沦落贱籍。”

杜兰泽的神情并无一丝异样。

陆征又道:“可怜那位小姐沦落以后,她的父母又得罪了大皇子,小姐的全家老少逃不过一死。”

“慎言,”杜兰泽忽然出声,“妄议皇族,乃是大不敬,该当死罪。”

杜兰泽绕到军帐之前,更近地撞入陆征的眼中。

他见她轻盈不自持,瘦弱不胜衣,纤细的腕骨间血管突兀,对她微有怜惜之意,却还是拍了拍手,召唤出两个丫鬟。

那两名丫鬟皆是陆夫人的贴身婢女,生得膀大腰圆,身体健硕,也会使些粗手粗脚的功夫。她们轻而易举地擒获了杜兰泽,抬手就要扯开她的衣带。

杜兰泽道:“士可杀不可辱。”

她苍白的香肌因为愤恨而露出一抹薄红,好比白玉映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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