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其实我早就知是你了。”

少年人莫名红了脸，他的脖颈也有些意。

“那你是不是......是不是看到了...你知....”

咚。

上的陌生打断了他的话，少年好半天回不过神来、楞楞地、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嘴。

落在他心的手指落下来，摊平整个掌间。受到更清晰急促的心，说来也奇怪、他明明由死生已近百年、这好像还是一回受到生之可贵。

“那竹枝，我后来才明白过来。这里，”

“那你……我.……”

咚。

其实无需问的，他早就知对方的心意。可情这东西、光靠“知”是不可以的。非得谁一遍一遍说来、谁一句一句听到耳朵里，才能把悬着的心落到腔里，妥妥帖帖、踏踏实实。

少年，反正他都知了、就索都告诉他。

他指指脚下。

“蓬莱。”

咚。

“嗯。我都知。”

是他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果然是这样。真正的仙岛是你。你救了我、又留在这儿，是因为我吗？”

“啊？”

“是你的心脏、是不是？”

“嗯。”

一座飘于茫茫海域的孤岛，自天地伊始就存在了。被日月华滋养了千万年，慢慢通了灵、有了意识。后来又被唤醒，知人在寻找什么海外仙山、便幻化本共他修养。

“那你....”

少年踌躇着开，

温的从指尖漫上来，传心脏、自己的心好像也醒过来了。

“你故意的！”

好在少年没有犹豫。

会心，会心动。会因为一碰就脸红，会因为前这个人的可反应......想要吻他。

片刻之前，有片羽落在上面、轻轻柔柔、让他心难耐。

少年下意识地回应、随即猛地回过神、对上那人恍然大悟的神才发现自己又中了圈。

是鬼是神是仙的东西、因为这他。

多好啊。活着。

果然是个少年人。

想通这个理后，总是忍不住多留心他一会儿的。想这位上神是什么模样多大年纪，也会故意一些脱的举动，攀上崖、去摘那颗最熟的杏，想他会不会生气、生气了又会什么。

直到第二天，看到院门一筐黄澄澄的果，还盖弥彰地写了些歪歪扭扭的字装作村民送来的。他看着果笑，心想这人应该年纪不大，是个少年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