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低tou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mo挲着杯沿，语气变得有些柔和：「直到那次喝咖啡」

程母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抓jin了茶杯：「然後呢？」

程砚秋抬起tou，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却不像刚才那般轻描淡写，反而透着些许说不清的情绪：「那天我们约在一家很安静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yAn光很好。」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画面，语调变得缓慢：「我们原本只是随口聊工作，她说她弟弟最近又闯了什麽祸，然後话题就不知不觉聊开了。」

「就这样？」程母的语气里透着怀疑。

「就这样。」程砚秋点tou，语气平静，「可就在某个瞬间，我发现她看我的yan神，和之前不太一样。」

程父的视线微微一凝，语气沉稳：「哪里不一样？」

程砚秋轻叹了一声，像是有些无奈：「她的yan神带着点试探，像是在看什麽答案。」

程母的眉tou皱得更shen了：「所以，她主动试探你？」

「我不知dao。」程砚秋摇摇tou，「当时我只是觉得，她可能对我有点不一样的gan觉，但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程母jinjin盯着她：「那你呢？你怎麽想？」

程砚秋的手轻轻搭在桌上，视线落在空气中，语气低低地说：「我一直以为，我只会喜huan男人。」

这句话让卧室里的气氛微微一变，程母的嘴chun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麽，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可那天」程砚秋笑了一下，yan里透着一丝复杂，「yAn光正好，照在她shen上，落在她的肩膀上，咖啡杯里的蒸气缓缓上升，她轻轻搅动着杯里的汤匙，然後忽然抬tou看我。」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确保自己能够说chu这句话：「那一刻，我心动了。」

程母的手指微微收jin，jin张得连茶杯都差点没拿稳：「砚秋」

「我也很惊讶。」程砚秋轻轻叹了口气，「但当下，我的确是那样想的。我觉得，也许我可以试试看，也许我该直面自己心里的gan觉。」

程父没有说话，只是shenshen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补充。

程砚秋回tou看向母亲，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所以，後来，我选择了靠近她。」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程母的手指jinjin扣着茶杯，终於忍不住开口：「砚秋，谈恋Ai是一男一nV，这是老天的安排，你怎麽能这样？」

她的语气急促，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无法接受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在自己nV儿shen上。

程砚秋抬起yan，看着母亲，她并不意外这样的反应，毕竟这是她母亲一贯的想法。但她没开口，因为就在母亲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父亲动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皱眉，也没有斥责，只是轻轻地看了母亲一yan。

程母的话戛然而止。

那个yan神既不是责怪，也没有qiangy的反驳，却让程母瞬间收住了话，像是明白了什麽，嘴chun微微张开，最後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程砚秋的指尖轻轻扣着沙发边缘，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往日zuo决定的母亲，居然让父亲主导了这场对话。

她的视线微微晃动，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却又转瞬被父亲的声音打断。

「砚秋，」程父语气稳定，目光沉静，没有指责，也没有急着得chu结论，「你的gan觉到底是什麽？」

这句话一chu口，卧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安静，这不是一个质问，而是一个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