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轻哼一声，「毕竟我以後还得经常去，总不能让他们对我产生这个人不好对付的想法，对吧？」

程砚秋，语气认真：「是的，她真的不好哄。」

「嗯，那就这样吧。」顾清岚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熄火後侧看向顾清岚，「回家。」

「还行。」顾清岚轻笑，「毕竟，你还坐在副驾驶，没有被你妈留在家里再谈一谈，这就代表她暂时放过我们了。」

程砚秋听着，侧看她，嘴角微微扬起：「说真的，你是不是有开心？」

「这没办法，」顾清岚摊了摊手，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笑，「你妈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隐患，但没关系，时间久了，她会发现我真的很普通。」

「回家。」顾清岚微微一笑，随即伸手轻轻握住程砚秋的手。

「某程度上，她的确是啊。」顾清岚语气懒懒的，「不过，我不怕她，毕竟我是认真的。」

「你觉得他们现在没这个想法？」程砚秋意味长地看了她一，「尤其是我妈，饭桌上问你家里的事的时候，神那麽犀利。」

「普通？」程砚秋差没笑声，「顾总，你对普通这个词是不是有什麽误解？」

「还有第二、第三、无数」程砚秋叹了气，但语气却并不是真的觉得困扰，反而带着一莫名的轻松，「不过至少，今天的结果b我想的要好。」

「不然呢？」顾清岚语气懒洋洋的，「程夫人还没有正式认可我，我当然要慢慢刷存在。」

两人的手指叠在一起，这一刻，yAn光落在车窗上，映两人的影，相依。

程砚秋被这句话撩得心里一颤，却装作不在意地转开视线，故意咳了一声：「行吧，顾总看来准备长期抗战了？」

「说得好像我妈是什麽王一样。」程砚秋笑着摇。

「是啊。」顾清岚轻轻笑了一声，「b起一开始担心的场景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局了。」

「程夫人？」程砚秋挑眉，「你这麽快就把我妈升级成夫人了？」

「不就是日常接送、逢年过节送礼、家里有事帮忙力，然後偶尔装乖巧顺从，个好nV婿。哦，不，好媳妇吗？」顾清岚一本正经地说。

「七十分吧，」顾清岚认真地分析，「没有失误，但也没有特别彩，主要是你妈的态度还在观望，不过，你爸倒是b我预期的要冷静许多。」

微微扬起：「对别人是这样，对你就不是。」

「明白。」顾清岚轻轻，「不过，我们今天算是顺利通过了第一关卡。」

「那你觉得自己表现怎麽样？」程砚秋打趣。

「没办法，这是生存技能。」顾清岚理直气壮地说，「毕竟你妈可不是那麽容易哄的，我得拿诚意来。」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程砚秋，「但别被他现在的态度骗了，他虽然表面温和，内心可是很清楚自己想什麽的，你要是得不对，他可不会帮你说话。」

程砚秋忍笑忍得很辛苦，最後还是没忍住，笑了声，「你这麽聪明，怎麽不去当家关系顾问？」

程砚秋微微一怔，然後轻轻弯起嘴角，语气低低的：「嗯，我知。」

「总要有长远的计画吧？」顾清岚语气随意，「你妈以後可能会成为我们最大的考官，我得让她对我的评价提一。」

「当然，」顾清岚坦然地承认，「虽然你妈还没接受我，但至少她愿意让我留下来吃饭，这代表她至少愿意看看我的表现。」

「那你今天的表现，评分几何？」程砚秋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