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了。

会吗？

快结束时贺鸣川忽然停下，他微微抬起，黑眸地望着下的人，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你就要自由了，兴吗？”

贺鸣川盯着他，神沉如夜：“那我就亲自把你绑上列车。”

贺鸣川盯着他的睛，缓缓：“因为南京很快就不安全了。”

“如果我不走呢？”

“贺鸣川——”

贺鸣川没否认，依旧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让我碰你最后一次。”

看着这场变局，他知，南京城的安稳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危机还未降临。但他比谁都清楚，留在南京，许白桥绝无可能全而退。

夜时，贺鸣川回到了府邸。

话未，便被那人狠狠吻住。

贺鸣川凝视着他，心底生一丝苦涩的柔情。

贺鸣川神一沉，结动了一下，忽然伸手扣住许白桥的手腕，将他一把扯怀里。

许白桥的手指微微收，他自然清楚南京的局势，也明白西迁是最理智的选择。可他仍旧不愿轻易服从贺鸣川的安排。

夜沉沉，万籁俱寂。

许白桥冷笑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你倒是总擅长用。”

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要求什么了。

许白桥抬看他，里尽是倔和抗拒，可贺鸣川的怀抱太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住，让他连躲避都显得徒劳。

许白桥抬眸看他，语气冷淡：“为什么？”

他低吻了吻许白桥的额，带着一近乎虔诚的轻柔，像是祝福，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即使你真的贪生怕死也没事，活下来就好。”

贺鸣川没被激怒，反而难得地温和了些：“以后你就自由了。”他顿了顿，语气极轻，“这次之后，我不会再碰你。”

“许白桥，别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克制到极致的隐忍。

他想起那些战火纷飞的日，想起自己曾站在战场上，目睹着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士兵倒下。那时他几乎恨透了许白桥，一度认为他当年没有参军是为了逃避，是自私，是怕死。

他必须让许白桥走。

半晌，他轻轻吐一个字：“不。”

许白桥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丝讽刺：“你不是一直把我‘保护’得很好吗？怎么，现在要放我走了？”

许白桥已经疲倦得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只是梦呓。

许白桥的神微微一滞，随即讥讽的笑：“贺司令，囚禁我这么久，你还不满足？”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最后一次这样碰他，最后一次这样拥抱他，最后一次这样贪恋他。他要放他走了，可是放手之前，他只想再留下一印记，哪怕许白桥会恨他，也好过什么都不留下。

他不敢问，只是埋首在许白桥肩，贪恋着这最后的温度。

许白桥别过，没有立刻回应，掌心却缓缓收。屋内烛火微，映得两人的影叠又分开。

许白桥微微低着，似乎已经沉梦境。他呼轻浅，脸上没有一多余的表情，只有一抹淡淡的疲倦。

贺鸣川走到他旁，低声：“上林学府要西迁，你跟着一起走吧。”

贺鸣川并未愠，只是沉声：“再过不久，南京城可能会沦陷，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

许白桥被折腾得几乎不过气，手指无力地攀住贺鸣川的肩，尾泛着被欺负过后的红，连呼都染上了意。可贺鸣川却舍不得停下，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难以自抑，额抵着许白桥的，间压抑的息。

可如今，他却希望许白桥真的能自私一，真的怕死，真的想活下去。

许白桥被抵在床榻间，齿间尽是贺鸣川的气息，势得几乎要将他吞没。不同于以往的克制，这一次贺鸣川格外炽烈，像是在用尽全力气去铭刻什么，一次次，惩罚般地迫他承受所有的情绪。他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灼烧，是渴求，是不甘，是痛楚。

贺鸣川忽然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许白桥也会写一篇文章来悼念他吗？

屋内灯光微暗，许白桥正坐在桌前，翻阅一本古籍。兰的香气弥漫在窗前，芬芳沁人，却无法掩盖空气中暗藏的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