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章 前菜(1/3)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阿木快满14岁了,青chun期荷尔蒙像野火一样在他shenti里luan窜。但他跟同龄男孩不一样,他从不幻想自己去征服谁,他只想被彻底征服、被摧毁、被玩坏。他会在shen夜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脱光衣服,蜷成一团,脑子里反复上演那些画面:铁链锁住四肢,几十双cu糙的大手撕扯他,shenti被贯穿,血rou被撕裂,骨tou被敲断。可他又怕痛,怕到连手指被划破都要大叫,所以他唯一能zuo的事,就是在这些疯狂的幻想中手yin到高chao。

直到那天,他在暗网shenchu1发现那个社群。

他们说有一zhong实验xing神经阻断剂,直接注she1到大脑特定区域,就能彻底切断疼痛信号,却把chu2觉、压力觉、温度觉、本tigan觉全bu保留,甚至放大十倍。药wu还会把原本该传导为“痛”的神经冲动,全bu转化成高qiang度的快gan。

阿木的手抖得几乎打不开支付页面。他知dao这可能是骗局,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试一次,就一次。他不想错过这个为自己制造人生高峰ti验的难得机会。

14岁生日那天,他如约来到郊外一座废弃的rou联厂改造的地下会所。门口挂着红se灯笼,像在办喜事。进去以后,空气里混着铁锈、jing1ye和消毒水的味dao。一个dai猪pi面ju的男人递给他一份冗长的协议,阿木yan睛都hua了,gen本没看见那几行藏在繁杂条款里的小字——“自愿充当实验品声明”,“不可逆死亡免责声明”。他哆哆嗦嗦签了字,被带进中央大厅。

大厅像古罗ma斗兽场,四周高高的看台上坐满了dai面ju的人。中央是一张带脚蹬的不锈钢台面,旁边一张桌子上摆满各zhongxing玩ju,还有一排闪着蓝光的注she1qi。

一想到自己ma上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nue,被羞辱,阿木就心tiao加速,兴奋不已。

他们让他脱光,仰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两只脚搭在脚蹬上,像接受妇科检查的女人一样敞开双tui。四肢被pi带死死扣住,腰、脖子、额tou也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走过来,剃掉他touding的一小块tou发,用酒jing1ca拭toupi。针tou刺进颅骨的那一刻,阿木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扔进温水里,全shen轻飘飘的,却又异常清醒。他能gan觉到每一gen神经都在尖叫着苏醒,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地狱。

药wu起效只需要三十秒。

一波男人进来了,有几十个,全是三四十岁的壮汉,肌rou鼓胀,shen上带着汗臭和烟味。他们没说一句话,直接扑上来。几只大手掰开阿木的大tui,cu暴到几乎把他髋关节扯脱臼。有人掐住他下ba,把guntang的yinjing2直接tong进hou咙shenchu1,阿木瞬间窒息,yan泪和口水一起涌chu来,却听见自己发chu近乎yindang的呜咽——因为药wu,那zhong撕裂般的窒息gan变成了一gu直冲脑门的快gan,像有人拿电liu直接刺激他的xing中枢。

后面的人没等runhua,直接把cu大的xingqiding进他从未被开发过的后xue。撕裂gan真实到可怕,阿木能清晰gan觉到changbi被撑开、被moca、被撕破,鲜血顺着gu沟往下淌,但他gan受到的不是痛,而是一阵又一阵爆炸般的快gan,像无数只手同时在他shenti里rounie前列xian。他在被tong穿的瞬间she1了第一次,jing1yepen得满xiong都是,自己都吓了一tiao。

接下来是纯粹的、漫长的、毫无间断的lunjian。

他们像liu水线一样排成一列,十个、二十个、三十个……谁也数不清。每个人只cao2三五分钟就换下一个,像在lunliu使用一块公共的rou便qi。有人喜huan慢动作的折磨:guitou抵住那略微松弛的外翻gang口,先停顿两秒,让阿木自己因为空虚而颤抖着往后ding,才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推进,看着粉红changrou被撑成薄薄一圈,jinjin裹在自己青jin暴起的xingqi上;再同样缓慢地整genbachu,带chu“啵”的一声shi响,changbi像一朵被迫绽放又合拢的血se玫瑰。

有人只想发xie兽yu,双手掐住阿木的腰窝,像打桩机一样狂撞,每一下都撞得他shenti往前冲,pi带扣勒得腕踝瞬间青紫,kua骨撞在tunrou上发chu清脆的“啪!啪!啪!”,撞得那两banpigu迅速由白转红,再zhong成两团熟透的桃子。

有人专攻rutou,用cu糙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粒zhong成紫putao的小点,往相反方向狠狠一拧,拧到极限再松开,看它们像通电一样弹回去;有人用鳄鱼夹咬住rutou拉长到变形,再突然放开,让那阵剧烈回弹的刺痛直冲脑门——药wu把这一切都翻译成灭ding的快gan,阿木只能仰起脖子发chu破碎的呜咽,每一次拧扯都让他腰猛地弓起,干she1chu一gu透明yeti。

pi鞭chou在大tui内侧的声音清脆得像劈柴,每一下都留下一条鲜红的血棱,血珠顺着gugenhua到会yin,混进不断涌chu的jing1ye和changye里,把金属台染成黏腻的暗红se。有人嫌鞭子不过瘾,直接用点燃的烟touan在他xiong口、腹gu沟、甚至guitou冠状沟,滋滋的焦声里冒chu一缕白烟,焦黑的小dong瞬间chu现,阿木却在那一瞬间尖叫着she1了,jing1yepen得老高,像给自己的伤口撒了一把盐。

他们开始玩更疯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