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还有人拿细带勒住他的脖，边边收，直到他翻白缺氧，脸涨成紫红，才突然松开。血轰然回的那一刻，阿木像溺的人突然浮面，发近乎窒息的尖叫，已经不东西，只剩透明前列一往外涌。

看台上突然爆发掌声。猪面男人走过来，却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寿星，前菜结束了哦。现在，真正的生日宴会即将开始。”

他的咙早就被哑了，嘴角全是和血丝，睛得只剩一条，瞳孔涣散，视线里全是晃动的和闪光灯。但每一次有人在他脸上，他都会下意识伸去，因为那咸腥的味此刻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

大厅的灯光忽然转暗，只剩上几盏冷白的手术无影灯，像屠宰场里照着待宰牲的那。金属轨“咔啦啦”作响，一排生锈的铁钩从天板降下，钩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几个着橡胶围裙的男人推着不锈钢推车来，车碾过地面，发令人牙酸的声响。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大的工业、长短不一甚至带着锯齿的刀、绞机，还有一台底座固定在地的怪异机——它像一台工业钻孔机，却在前端连着一闪亮的空心金属，径足有成年男人手腕，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后面连接着好几和泵，不知作何用途，只看得人发麻。

一只手不够，他们开始双拳。两个男人同时把拳去，左右开弓，像在搅拌一桶泥，鲜血顺着腕肘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嗒嗒”的轻响。第三个人也把手掌挤来，指夹住外翻的往外扯，像要把他整个人翻过来，疼得阿木前发黑，却又在药作用下得全搐，失控地一淡黄。

他地在地上，意识像被泡在的糖里，黏稠又甜腻。

一个光壮汉举起空啤酒瓶，瓶还带着冰珠，对准那已经合不上的直接去。冰凉的玻璃一寸寸撑开胀的，瓶颈最的地方卡住括约肌时，阿木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痉挛成鹰爪状，咙里挤一声介于哭泣和之间的长音。壮汉坏笑着旋转瓶，让玻璃发“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再突然往里一推，整只瓶“啵”地消失在内，只剩瓶底圆圆地在外面，像了一只诡异的尾。

“结束了……”他在幸福的迷雾里想，泪混着过脸颊，“我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极致验……”

电击贴在上，蓝紫的电弧“滋啦”一声跃，电穿过会直冲大脑，阿木前爆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扔熔炉，持续搐整整一分钟，吐白沫，和门同时失禁，混着血的浊。

接着是拳。一个满纹的男人涂满油，右手并拢成锥形，毫不犹豫地整只去。阿木的睛瞬间瞪得圆，嘴角张成无声的尖叫，能清晰觉到五手指在内张开，像一朵铁在他直里绽放。男人握拳，旋转，，整条前臂没到肘关节，青暴起的肌在阿木外鼓起清晰的廓。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外面压腹，受自己拳在里面的位置，像在玩一个活生生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两小时，也许四小时或者更长，阿木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他只知自己了无数次，早就变成透明的，最后连都不来了，只剩下痉挛和泣。全布满咬痕、鞭痕、烟的焦黑小、蜡油凝固的壳、涸的结痂，得像一朵彻底绽开的烂，合都合不拢，和血一往外涌。

阿木被拖到中央时，整个人还在的余韵里颤抖。他听见自己心脏疯狂地撞击肋骨

刚才那只是……前菜？

也没被放过。一个瘦男人拿一带螺纹的金属，足有小指细，端圆却带着螺旋凸起。他住阿木已经掉的，行撑开，把金属一寸寸去。阿木浑过电般抖个不停，能觉到那冰冷的金属，一路撑开狭窄的通，直达膀胱。男人开始，像一个微型，每一次螺纹刮过前列，阿木就失声尖叫，腰猛地起，渗稀薄的。

他们把他的当画布，用、血、、蜡油、烟灰、甚至唾涂抹靡的图案；有人用牙齿咬住他耳朵，几乎撕下一块；有人把他鼻孔，让他只能靠另一边鼻孔和被得破烂的咙呼。最后他们脆把他从台上解下来，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膝盖在地面得血模糊。

蜡烛被燃，滴在他肚脐、、上，甚是里。的蜡油一滴滴落那被金属撑开的细小开，瞬间凝固成白的小。阿木的惨叫被堵在咙里，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电贯穿，连续了三次，缩得几乎缩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