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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版番外 玲珑骰子安红豆(上)(4/5)

巧顶到了俞非晚喉结的位置。

俞非晚自觉抬头,任由君王打量,他面皮白净,自带一股书卷气,五官都并不是很惊艳,只是组合到一起,便叫人看着很舒服。

从高处往下看的时候,他眼尾线条抻得很直,抿出一条很锋利的褶,一看便是个知道怎么把人气到肝儿疼的犟种。

傅晚舟笑笑,猝不及防的逮着俞非晚发难:“阿晚是个乖孩子,告诉孤,今天的局是谁攒的?”

俞非晚水晶心肝,不知在心底将傅晚舟骂了几百遍。

君王如此问话,他说与不说都是罪过。

两害相权取其轻,大不了待会主动扒开臀缝让师父打一顿里头的嫩肉消气也便罢了。

俞非晚垂着眸,不卑不亢地出声答道:“回陛下,据阿晚所知,今日应是楚王殿下攒的局。”

傅晚舟将折扇抽走,扇头顶上了余蔚川的唇瓣:“你怎么说?”

冰凉的扇骨贴在余蔚川温热的唇瓣上,激的小王爷浑身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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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太危险,警告意味也太过浓重,余蔚川但凡敢撒谎,便会被扇骨抽打嘴唇。

余蔚川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着傅晚舟和外人的面犯下欺君重罪,认错的声音微弱到几不可闻:“皇兄,今日的赌局确实是臣弟攒的,臣弟知错,请皇兄恕罪……”

傅晚舟微微侧开身子,露出被他挡在身后的顾潮安,余蔚川立即俯身,猫一样的姿态爬过去,平稳而优雅。

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楚王殿下,卑微而下贱地跪在国师大人脚下,叫人不禁咋舌,原来那些听起来离谱地没边儿的坊间传闻竟是真的。

头一回见这阵仗的贺宣和俞非晚眼见局势并不明朗,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说一句话,更不敢多任何一个不合时宜的举动。

余蔚川爬到顾潮安脚下,俯身叩首:“师父……主人……家规中并未明令禁止弟子涉赌,还请主人饶了川儿这一次,川儿下次不敢了。”

他说话的语气卑微而又小心翼翼,还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勾引,软的像只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依附主人而活的小狸奴,总是叫人不忍心苛责的。

顾潮安抓住余蔚川散乱的发髻,抬手便在他白嫩的脸蛋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并未留下很明显的印子,只是这一巴掌很响,响亮到令余蔚川无地自容。

小王爷自甘下贱也便罢了,偏偏国师大人并不领情,劈面一巴掌,让小王爷面子里子通通都丢了个干净,此后好一段时日,哪怕是在俞非晚面前,余蔚川也很难抬起头来了。

这可是当朝小王爷,顾潮安打完了也不见一丝怜悯,单是一记冷眼扫过去,淡淡对他道:“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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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蔚川不敢忤逆,只得乖乖照做,好容易才爬过来的,现下又得乖乖再爬回去。

三位家法森严的小郎君再度跪成一排,上首便坐着他们各自的家长大人,傅晚舟左右逡巡了一圈,入眼的无论是顾潮安、沈临衡还是依旧坐在珠帘后安然抚琴的钟离商面上皆一派淡然,对自家小孩儿投来的或哀怨或求救的眼神置若罔闻。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钟离商此刻在弹的竟是一阙缓和了曲调的十面埋伏。

俞非晚一边默默在心底鄙弃老男人的恶趣味,一边又开始期许钟离商冷了他这么多天,待要如何处置他。

轩窗是开着的,冬日里的寒风吹进来,经暖烘烘的炭火熏烤,吹到三个光裸的白屁股上时仍带着些凉意,激起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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