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小公寓里的原因。

但你必须地关上门，纵然他还什么也没做，但你知道如果你不遵守命令，他会对你做出任何过分残忍的举动作为违背他的惩罚。

黑暗在房门完全关上的瞬间侵袭了你全身上下，一GU寒冷从JiNg神中传至四肢，你开始瑟缩起来，过往的一切行为后知后觉地涌上你的头脑，像是法官在瞬息间逐条宣读完你的罪状一般。

“坐下来吧。”史蒂夫又这么说道，他语气的平静与简短完全不像是在面对一个售卖着组织秘密的叛徒，“需要光吗？如果找不到椅子的话。”

你甚至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便下意识地往记忆里摆放着木椅的地方m0索去。你磕到了膝盖，倒x1了一口凉气，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地坐了下来。

你挑选的窗帘太过厚实，透不出一点光线来，或者也许外边已经天黑了，总之这样的无法视物让你的恐惧多少自欺欺人地减缓了一些，看不见史蒂夫·罗杰斯，就像看不见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那般。

但他的存在太过明显，你甚至能感觉到他正悄无声息地向你走来，停在你面前，蓝眼睛不知如何地竟还能从黑暗中汲取一些光亮映出深海般的颜sE。

你想或许你应该认错，获取开口的先机，但你显然没有这个勇气，你只是紧抿着嘴，十指交叉地抠弄着自己的皮肤，全身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紧张的颤抖。

“尼克·弗瑞知道了什么？”九头蛇领袖的声音自上而下地传来，你能感受到他低垂的目光，在黑暗里梭巡着你的周身，但凡你有一点不诚实，这目光就会化作出膛的子弹sHEj1N你的皮r0U里。

你有那么短暂的犹豫，你不知道你没收到消息是因为那个特工已然遇险，还是史蒂夫在你的公寓里布下了信息g扰器。你希望是后者，至少这样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显然与你的希望相反，你自己也猜到了，从防护栏的破损到无人来修、从昏迷的猫咪到没有回应的短信，都说明史蒂夫·罗杰斯已然把这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所以他才能这样心平气和地、或者说是折磨临Si前猎物地同你交谈。

不过或许是你的停顿太长，于是史蒂夫有些不耐烦，他的呼x1声明显了些，同时随着更加Y沉的语气：“我认为你是个聪明的人，应当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是个聪明的人，于是决定在九头蛇领袖面前撒一些半真半假的小谎，“尼克·弗瑞还不相信我，我只是……我只告诉他神盾局里有卧底。”

在这句话说完后，你的呼x1猝然收紧，像是有透明的大手伸进你的x膛、攥住你的心脏一般。

你对自己有自信，但你也的的确确、无法自信地面对九头蛇领袖，无法自信地面对自己对史蒂夫的恐惧。但除了x膛里过分紧张的心跳之外，你似乎没有显现出更多的心虚。

战术靴踩在廉价木板上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正在你面前从左走到右、再走到正中：“多久了？”

史蒂夫突然地问，你因为紧张而想不起其它，只能下意识地疑惑道：“什么？”

“你发出去的短信，等了多久了？”

你呼x1一紧，这种拷问手段你很清楚，在问不出什么信息时，用自己所掌握的另一个信息来施予压迫，并且给人以没有什么对方不知道的错觉。你的的确确很清楚，按理说你不该被这所影响——但对方是史蒂夫·罗杰斯，是九头蛇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