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抢在他开前说：「我是喜你，别的我都不晓得，你也别问我怎麽会这样，我讲不明白。可是我就是喜你。你知就好，我不勉你，但有时我控制不住心里的，一些念。」

「好。我懂了。」路晏朝他温和浅笑，心中却打定主意，就算他不能让天常留，别人也没办法。既然如此，他就霸占这座冰山吧。

「这不是坏事，怪你甚麽。」严祁真说：「你我将来或许还有更多困难，这虽然在我意料之外，但也不是什麽毁天灭地的事情。你不必想得太严重，我没事。」

话尾气弱心虚，路晏知情的事勉不来，他试着从严祁真的立场想，也觉得不可思议。试想自己铸了一把非常好的剑，有天那把剑回变rEn，还跟自己称兄弟，这能算得上是段佳话吧？可要是这个剑变rEn是想跟自己谈情说Ai恋恋成双……多荒谬可笑啊。别说严祁真接不接受得了，路晏自个儿想了都别扭。

「那你？」

既已表明心意，又没遭到拒绝或是对方厌恶，路晏就不像过去那麽小心掩饰意图，只不过夜以後跟着严祁真回寝房就过於大胆了。

路晏，不是所有事情都得执着一个答案，也不是每件事都得求个真相。清清楚楚，或是懵懵懂懂，光Y逝亦不会等人的。我没有嫌恶你，怎麽可能嫌恶你。你想在人间，我就陪你。至於你的心意……」

「可是之前你也汗、唔嗯嗯嗯。」路晏发现嘴黏住，久违的禁言术，严祁真又不让他开讲话了。

他恍惚间有些明了，是他一的Ai慕着严祁真，而这人其实并没有被他的心意所影响，他无法撼动这座冰山分毫，仅这冰山也有天，但也与他无关。他不会问严祁真能否回应自己的情，有没有可能改变，那只会显得他更可笑荒谬，他也有矜持和自尊。

「那你的房间？」

严祁真问他：「你不是一整天都在拾缀屋里内外？这房间……」

而且这施术者倒是自己讲了起来：「许多事不是有意瞒着你。在你还未站上三台面对前生之前，知太多未必是好事。在那之後，因为你想离开凰山回人间，有些事就更不必去知晓了。我总认为离前生那些因缘是非越远，你才有机会过得更自在、更好。

路晏一脸无辜笑答：「你的。」

＊＊＊

「更重，听话。」

路晏抬望着那人，他见严祁真依然神sE悠然自若，沉着平稳，呼x1、神和任何一个表情都是那麽宁和温雅，自己因恋慕而焦灼狂躁、压抑绷的心逐渐冷却，跟着也缓和不少。就好像一小块岩落到雄浑庞大的冰山之中，那影响微不足。

「我控制不了，就是喜上你了。你别怪我。」路晏说着莫名委屈，他平生一回这麽喜Ai一个人，对象很奇怪，他们有些古怪的因缘纠葛。

「好了。」严祁真让他打住一连串装可怜的说词，越过他去关门，再迳自走去褪下衣袍，坐到床边对杵在门边的路晏唤：「愣着什麽。你睡里面。」

严祁真看透路晏的心，还没回应就被路晏抢话讲：「你是不是知我喜你以後，心里嫌恶我啊。我说不勉你就不勉，从我们相识至今我也没骗过你，倒是你很多事对我隐而不说，还要我怎麽信赖你，床那麽大张，借个位置都不肯麽。」

「光顾着整理你的，就来不及收拾我的。」其实路晏原本是了两张床，事後觉得不妥就恢复这屋里本来的格局和布置，将最大的床架整理收拾好，所以一天下来他都在这间房和厨房来去。

讲到这里，严祁真好像轻声笑了下，那笑声很是无奈。他：「我没有和男像情人间往的经验。虽说这就是一个人喜上另一人的事，但我就连从前和人相Ai的记忆也都久远得淡薄模糊了。情Ai之事，若你像我一样度过一、两千年，就会知那不过是梦幻一场。所以，我还没想明白该怎麽回应你。」

「我仙T冷不侵，无妨。」

路晏抿嘴藏住笑意，故作蓄走过去脱鞋袜，还故意放慢解开系绳的速度，再把脱下的鞋袜和严祁真的并排，然後转俐落钻到床里边。严祁真打了声招呼就将灯火全熄灭，黑暗中他拿了自己的衣裳盖到路晏上，路晏轻推他的手说：「不用了。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