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唔。」路晏m0自己嘴巴,发现禁言术解除,但他没有应话,只是在思量严祁真讲的事。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着嗓音涩然喃喃:「那你就别想。既是梦幻,你何不陪我梦一场。」
「路晏……」
「说实话,我也没经验,没有喜欢过谁的经验。虽然有过男人和nV人之间那种肌肤之亲,但就是金钱交易,不谈感情。我没有非得让你做什麽,是我忍不住就想对你做什麽,但你安心吧,最多最多就是今天在小溪畔那样。」
路晏真怕吓着严祁真,连忙给保证,实际上他也确实如自己所讲,除了想拉手亲嘴,多的也不敢想、难以想像,甚至有些害怕的。想到这儿他就讪笑道:「我是不是讲太多,反而吓着你啦。可我自己也怕。」
今夜没有月亮,室内无光,黑暗中路晏一手被另一只大手碰触,一触及就将他手握住。他心里惊喜慌张,还充满疑惑,就听严祁真带着困意低Y:「不怕。我在。」
严祁真无心之举却令路晏默默的内心激动,後者面向前者侧卧,小心翼翼的攀着对方和自己交握的手将其手臂挽住。路晏害怕被推开,但严祁真就是由着他亲近,他真担心自己喜极昏厥,因此只敢挽住对方手臂睡觉。
路晏知道人X总有贪婪的一面,可能将来他会想讨得更多,但此刻他能这样碰触严祁真就足够他沉溺很久了。
翌朝,严祁真病了。路晏笑着给他找药草、煎熬药汤,实在不能怪他幸灾乐祸,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也会有这种时候。路晏要病人躺着休息,背好箩筐再缠了头巾就去外头采药,他说严祁真的丹药主要是应付妖邪或玄术所炼制,像这种小毛病反而派不上用场,不过他以前学了采仙草的法术,只要寻到相应的地气就能藉法采药。
人去了半个时辰,再回来时已经端着一碗汤药,严祁真并不是特别虚弱,症状轻得很,只是有些头晕罢了。可是路晏说什麽都不准严祁真出来吹风,端着药汤一口一口喂,严祁真喝了几口,无奈念他说:「你实在太小题大作了。妇人作月子都没这样夸张。」
路晏仔细吹着烫热的汤药说:「不管,这是我表现的好机会。张口。」
「……」严祁真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这家伙照顾人的方式。但是转念一想,他记得路晏说自己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与人往来的关系多半就是交易,也许对路晏而言并不擅长拿捏与人交往的分际,不是太过疏离客气,就是像这样过於依恋腻人。
严祁真反思自己,他也是独自潜居修炼太久,没什麽立场讲路晏。但是路晏这麽紧张他,他心里觉得温暖。虽然宋瀞儿她们明知他的本事,依然关心他,但路晏的付出和她们不太一样,对路晏来说,关怀他人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