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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封重歪了歪脑袋,下半身其实已经硬得发疼了,但还是听话地凑过来:“要解开——”
钟幕抬起没有被绑住的那只手,按住封重的后脑勺,用力压下来!
这动作和两年半前简直如出一辙,牙齿磕到一起,血腥味瞬间漫开,钟幕接吻时向来温顺,此刻却近乎粗暴地啃了上去,撕扯双唇舔舐鲜血,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他唇角淌下。
“都说了不走。”钟幕含糊道:
“你要操就操,怎么废话那么多——唔!”
这个吻仿佛一道火星,直接引爆憋了两年多的一个巨型炸药桶,话还没说完,裤子直接被一把扯碎,封重一边回以更激烈的亲吻,一边掰开他的腿,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几乎没有任何润滑,一口气捅到底!
“呜……唔……!”
钟幕疼得整个大腿根都在战栗,却顾不上察看下面有没有流血,就像踢开一条发情的大狗一样,封重插进来的瞬间,他便一把推开封重的脑袋,强行终止了这个完全失控的亲吻,在男人怔愣的短短几秒,伸手猛地扯开面前衬衫的纽扣。
他这辈子估计都没这么粗暴地脱过别人衣服,扣子瞬间啪嗒崩开,仗着这人阴茎还插在自己身体里,躲也躲不开,钟幕别扭地用这只唯一自由的手,拽着看上去就很昂贵的衣领,猛力往下一扯。
上半身皮肤露出来的瞬间,只是匆匆瞥一眼,他眼泪就失控地落下来了。
——电击伤,还有多次捆绑后的淤青。
钟幕发着抖,就要去摸那些狰狞的伤痕,封重突然攥住他的手,紧紧抱住他,一个挺腰,性器猛地顶进最深处,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开始狂暴的抽插!
“……嗯、唔……混蛋……!”
血或后穴分泌出的湿液让进出很快变得极其顺利,封重太清楚他的敏感点了,被这样抱着肏了几十下,久违的快感便迅速窜上来,男人身体火热,性器像一根滚烫的烙铁,茎身上的青筋狠狠碾磨过最要命的软肉,钟幕整个人都被肏得有些晕乎乎的,脸上情动的红潮分外鲜明,却还在徒劳地挣扎:
“手……手、呜,那里不要……唔!”
也不知道是要封重放开他的手,还是依旧惦记着那双手套。
“幕幕,”封重一边操他,一边捏着他的下巴,再次亲上去,他喘息急促,声线竟然隐约在发颤,“幕幕……又是这样。我给过你机会的。”
“是你自己要抱上来的……”他的亲吻简直要把钟幕吞下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要我……怎么控制住……”
钟幕被夹在冰冷的椅背和男人发烫的胸膛间,上半身被完全绑住,除了打开大腿任由那根丑陋的性器捅进来,乖乖挨肏以外,基本什么反抗也做不了。
但他似乎也不打算挣扎,就像安抚躁狂的大狗一样,钟幕紧紧闭着眼,张开嘴巴,任由那条舌头捅进喉咙里,像另一根性器一般狠狠肏他的嘴。两条腿没有被绑住,他不仅不躲开,还直接缠上了封重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扯,性器立刻又进去一截,捅进几乎可怕的深度,钟幕平坦的小腹上随即浮现明显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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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每次插进来,后穴里的软肉就会殷勤地吮上去,撤出时又拼命挤压缠咬,穴肉痉挛般的绞紧这根粗大的肉棍,囊袋啪啪地拍打臀缝,穴口都被打红了,钟幕竟然还抬起腰,用臀缝去蹭皱巴巴的阴囊。
——这一刹那,钟幕心中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封重口中的“失控”或许并非欺骗或夸张。在这样特殊的地点,抚摸两年多没有碰过的身体,再也不是冰凉凉的录像,温暖的情人尽在眼前,用来赐予痛苦的电椅上却进行着亲吻与性交。
自己或许可以趁机……
“幕幕……”
就算在钟幕染了性瘾的那段时间,封重大概也没受过如此周到的服务,他一只腿跪在椅面上,把钟幕用力往自己怀里按,亲得人家嘴巴都肿了,下巴全是湿漉漉的津液,男人却还在专心吮着钟幕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