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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肉与肉摩擦挨蹭,封重的心跳快得简直不正常。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钟幕几乎以为男人已经性欲上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了。
饱经折磨的嘴唇终于被不舍地放开,只听封重突然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刚才有句话骗了你。”埋头肏了这么久,这大概是封重把阴茎插进钟幕身体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了。
“幕幕,我纠正了两年,以为你难受的时候,我也能……觉得痛苦。”
性器还捅在肉穴里,穴口张阖着努力往里吞,钟幕终于暂时空了下来,连忙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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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男人在轻轻拨弄他身前的拘束带:“后来,大部分时候都可以……除了——”
“我一想到你是因为我痛苦,我就……很愉快,”封重睫毛上沾着汗,“最强档的电流也没用,还是非常开心。”
“所以,宝宝……”男人语调难得有些迟疑,“其实不太痛。”
——想到如果钟幕看见了,说不定会心疼,会哭,其实还挺不错的。
而在很久很久以后,钟幕才会意识到,这其实是封重心中最为隐秘和恶劣的想法之一,不管是纠正前还是纠正后,封重都戒不掉也不可能戒掉这种病态的快感。也正是因此,在两人已经结婚许久的后来,钟幕依然要承受男人种种糟糕的性癖。
可以说,如果不是这次情况实在特殊,钟幕的热情与顺从实在叫人意乱情迷,每日的电击与药剂也确实开始起效,那钟幕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听到这几句话了。
“……”
无言片刻,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钟幕把手按在电椅扶手上,手指抖得几乎扣不开那个暗格,他咬牙一个用劲——
咔哒一声,手指伸进去,轻松摸到两个坚硬冰凉的圆环。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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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幕?”
说完后,封重安静了一会儿,又想凑过来亲他,钟幕头一偏躲开了。
“滚开,”钟幕说,“从椅子上下去……跪着。”
封重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却莫名像一只被主人狠狠踹了两脚的大狗,他闷闷“嗯”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放开钟幕,那根实在很丑的阴茎从钟幕身体里小心地撤出来。他也不管这玩意还硬着,乖乖跪在了电椅前的地上。
“……”钟幕看了两眼,忍无可忍,“用你的衣服,把下面遮一遮……单膝跪。”
男人动作利落地照办。此刻两人一坐一跪,封重上半身赤裸,赤裸结实的肌肉上,覆满新旧伤痕,情欲的汗水缓慢流淌着;钟幕上半身则还被牢牢绑着,大张的双腿间全是各种淫靡的液体,头发有点乱,脸上泪痕还没干,嘴唇已经被亲破了。
可是他表情却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忧郁而沉静,还带着一股罕见的、几乎称得上肃穆的郑重。
“手套摘了。”
如果是放在从前,封重估计不可能这么听话。可他现在瞥见钟幕似乎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两年的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还是督促他默默低头,扯掉手套扔在一旁。
——手腕处布满狰狞的淤痕,指甲有些开裂;无名指处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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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幕轻声问:“怎么没有戴?”
“你当时都扔了,”封重老老实实跪着,“没承认……我还戴什么。”
“伸手。”
手心落上一个冰凉的小圆环,封重看了一眼,又猛地抬头去看钟幕。
“也不要说什么废话了,”钟幕握紧另一个圆环,“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干净了……给我戴上吧。”
“……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