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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又怕钟幕糊里糊涂被欺负:“如果……他这两年真的,咳,没有性生活的话。”
“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就是这种人,对外面大部分时候都处于一个麻木的状态,”杨悦摸着自己的脖颈,“所以他们上床的话,应该比正常人会疯狂很多,毕竟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能感受到刺激的……爱好。按你的说法,他现在肯定也不装了,还等了两年。”
杨悦想了又想,纠结道:“虽然你不是妹子,但那位也不是一般人啊……”
“周一要我帮你记笔记吗。”
“……”钟幕道,“到时候再说吧。”
平常钟幕也忙,除了正常的学业和助研,他还跟着导师进行所谓的机器学习,这个方向竟然意外的比投行或二级市场更适合钟幕。等到周末,他便直接来到封重家里。
后两天将要发生什么,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两年过去,他也想念封重的身体,以及有感情的交媾。开始几次,狼狈点就狼狈点。
然而出乎意料,封重竟然毫无反应,或者说和之前追求钟幕一样,礼貌克制地过分。小部分时候,他会抱着钟幕默默发呆,大部分时候,他就坐在离钟幕很近的地方,姿势很规矩,神态偶尔显出几分落寞。
这样纯洁地过了一个周末,周日晚上,钟幕思索良久,郑重地问封重“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我查了资料,据说电击可能导致勃起障碍,”钟幕担忧道,“学长,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钟幕不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服务封重的是一整个医疗团队。他只见瞧封重先是沉默,然后神色也严肃起来。
“幕幕,我说了不再骗你,”封重道,“前两年你离开,对我还是有些刺激的,尤其是知道你后来有新人了……我会想很多种,抓你回来的方法。”
不能实践,更没办法不去想。
封重垂下眼睫:“所以看到你的照片或者视频的时候……我会想象一些比较糟糕的事情,免得自己真的失控。”
“在我的想象里,我们在一起,你被我……”封重顿了顿,“你一直在哭,被弄得挺可怜的。”
他摇摇头:“我怕真的抱你的时候,会忍不住做一些太过分的事情。估计你不能接受,不如我再等等,反正这几年也这么过来了。”
说实话,以钟幕贫瘠的想象力,实在无法弄清封重口中“过分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在他看来,总不会比当时被软禁更糟糕……而且,不就是上床吗,又不是受刑。
因此他很干脆地用行动表明了态度——直接坐到封重大腿上,拧腰抱住男人,像从前一般,轻轻蹭了蹭封重的颈窝。
“学长,没事的,”钟幕去亲封重的喉结,“我也很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