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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的热精,封重才松开已经被攥出红印的脚腕,按着钟幕的腰,把龟头的残精随意抹在宫颈,半软的性器不紧不慢地往外拔,确保宫腔闭合,把精液全部乖乖含在了身体里面。
最后他抱起被内射得不停发抖的钟幕,一边怜惜地说“幕幕辛苦了,是我太过分”,一边去揉弄钟幕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肚子,按得钟幕腰肢痛苦地打颤,穴口拼命张阖,子宫里的精液却怎么也排不出来。
等到了周二的晚上,这场漫长的性事还没有结束,宫口被捅开太多次,到最后已经无力合拢,钟幕被干得几乎半昏迷,阴茎一退出来,含不住的精液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屄口也不复之前紧闭的青涩某样,硬生生被肏成一个硬币大小的鲜红肉洞,里面嫩肉抽搐,浑浊的男精沾满内壁,被一股股地吐出来,很快糊满花唇,大腿根一片狼藉。
到了晚上睡觉前,封重盯着钟幕盛满精液的两只嫩穴看了好久,然后一边亲钟幕的唇角,一边诱哄钟幕“这样会弄脏被单,我帮你堵起来好吗”。
钟幕勉强残留的理智略一犹豫,沾着男精的后穴口便探进两根手指,他把头埋进枕头里,艰难地喘了几口气,胡乱点头答应了。
然而后半夜一直睡得不太安稳,明明这次子宫没有和白天一样,被当做精液容器似的灌满浊精,可他总觉得难受,女穴和宫口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合拢,想要翻身,却似乎被钉在了什么滚烫的刑具上,钟幕半梦半醒间不死心地又试了两次,封重的手抓着他腰部一用力,便再也动弹不得,只能躺着不动,肚子依旧涨得难受。
第二天早上钟幕起的很早,醒来时正侧躺着被封重抱在怀里,他清醒了一会儿,没有多想,掀开被子就要起床,然后瞬间僵住了。
“……”
双腿间的情景堪称惨不忍睹,腿根布满干涸的男精和暗红色的指痕,阴阜高高肿起,后穴口也呈现一幅被使用过度的熟红色,臀缝里都是精斑,两口嫩穴都沾满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花唇上还留着牙印。
这还不是最让钟幕崩溃的,只见两腿之间,最为隐秘娇嫩的花穴,平常连碰都不会碰一下,现在看过去,只见一根粗壮的紫黑色阴茎就这样大咧咧捅了进去,那么长的尺寸,此刻却几乎全根没入,只有两个皱巴巴的深褐色囊袋堵在穴口,被撑得鼓起的屄口不时痛苦地抽搐两下。
随着钟幕的动作,阴茎滑出一小截,上面青筋盘虬,被淫水浸得愈加狰狞,女穴含了一晚上,已经习惯了封重阳具的形状,尽管与自身大小完全不匹配,屄口还是立刻努力收缩,硬要把露在外面的根部全部吞进去,那嫩生生的深粉色花唇扒着丑陋的茎身,乍一看仿佛童妓稚嫩的雌穴被野狗腥臭的兽茎完全贯穿了,
他就这样……把这种东西含在身体里,含了一晚上……
这个认知几乎要把钟幕击垮了,他手发抖,就像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伸手就要把封重的性器从身体里拔出来。手指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那热度和硬度瞬间让钟幕心里狠狠一跳——已经完全勃起了。
茎身温度烫得手不自觉发颤,修长白皙的手指就这样抓住那根深色性器,钟幕咬着牙慢慢往外拔,封重似乎还熟睡着,他不敢动作太大,雌穴里太湿了,几乎是拔出一点,阴茎又往里滑进半寸,乍一看,就好像晨起的妻子欲求不满,在主动用丈夫的性器自慰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钟幕的手上都沾满了腥臊的腺液,腰身弓起,才终于让龟头退到了穴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