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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操他。
手指被迫覆在两人交合处,钟幕不小心看了一眼,便紧紧闭着眼,眼泪断断续续地淌下来,封重喘息粗了点,他一边用一种非常狎昵的方式吮咬钟幕的脸颊,一边握着钟幕的手腕,硬是把一根手指挤进了已经被阳具填满的屄口边缘。
“幕幕,”封重温柔地喊他,“还闭着眼睛,就把全部塞进去——是你先摸来摸去,还抓着不放的。”
“……”钟幕别无他法,只好睁开眼,强迫自己去看那根和封重外表完全不符的、野狗般的阴茎正如何奸淫自己的身体。
那么粗的一根,就这样拔出来,抵着穴口捅进自己身体里,一寸寸地消失,小腹……小腹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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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幕眉眼永远罩着一层仿佛与世隔绝的忧郁,现在眼角却洇出极为显眼的红晕,每一次抽插,茎身上的青筋都狠狠碾过手指,囊袋里仿佛蓄满了沉甸甸的精液,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委实过了头,钟幕小声地呻吟着,女穴不自觉地疯狂绞紧,他脸色发白,于是双颊那抹被生生操出来的情潮便各位明显:“学长……够了,我……呜……”
封重似乎也被那胡乱收缩吮吸的雌穴弄得有点受不住了,他攥着钟幕的手腕一把抽出,五指一根根插进指缝,牢牢按在床单上,抬起钟幕的一侧大腿,专心开始肏弄宫口!
宫腔被顶开一整晚,本来就没有合上,此刻被龟头轻松撞开,身体深处那块稚嫩的软肉被阴茎蛮力碾磨拉扯,马眼分泌腺液顺着宫颈流进子宫深处,胯骨被打开到最大程度,钟幕眼前都是混乱的光斑,恍惚中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往下按。
钟幕下意识摇头,声音发抖:“别按……好涨……”
封重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射完就不涨了。”
“不能射,会有……”
封重似乎立刻明白了钟幕的意思,他动作顿了一下,腰部挺动,把性器猛地撞进最深处,整个龟头完全捅进了宫腔,宫颈紧紧裹在茎身上,仿佛一个发泄性欲的套子:“不会怀孕的——已经结扎了。”
被贯穿宫口的快感蒙头打过来,钟幕一时没能理解封重的意思,只是微微张嘴喘着气,茫然地睁大眼。
男人低头亲吻钟幕后背支起的蝴蝶骨:“我们如果有孩子,大概率有问题。”要比正常父母花更多精力去教育和抚养。
封重漠然道:“我抽不出太多精力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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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针对钟幕的委婉说法,事实是,他既不能容忍钟幕对除他之外的人抱有任何强烈的情感——无论是哪一种情感——这在他看来,简直与给自己戴绿帽子无异;也不能容忍自己从给予钟幕的感情里收回或分出一丁点给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两人的孩子,爱屋及乌这种事情在封重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