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弹壳

沈亦温跟着张王二人来到楼下，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女佣在打扫，见他们下来，忙迎上来：“啊，调查已经结束了吗？”

几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张以尧，大概是他面无表情的很能唬人，女佣低着tou不敢看她，手也不自觉地攥jin了拖把。

“呵，那么怕我干什么。”张以尧翘起嘴角，轻佻地用手抬起女佣的下ba，迫使她看着自己，“不用怕，问你几个问题而已。”他语气温柔，像是在哄情人一般，左yan下那颗泪痣让他的笑容看着有些邪气。

女佣不敢躲开他的手，shenti僵住，只能诺诺地应dao：“好、好的……”

沈亦温皱了眉，然而还不等他zuo些什么，张以尧便已经放开了那女佣，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姿势：“那还劳烦你带我们去一个，不会被人偷听的地方说话吧。”

她带着几人来到了属于佣人们的休息室，里面还有两个佣人，她们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床上，应该是给佣人们午休或临时休息用的，在他们进来之前似乎在jiao谈着什么。

“抱歉，打断了你们的对话。”张以尧挑着眉，说话的语气并不像是真的觉得抱歉。

二人连忙起shen。

“不用起来，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他说着在房间里拉了把椅子坐下了，右tui随意地翘起来放在左tui上，“不知dao怎么称呼你们？”

领路的那个女佣先开了口：“我叫玉玲。这两个人里扎着麻hua辫的是桂珍，tou发盘起来的是永珍，两个人是姐妹。”三个人站在张以尧面前，谁也没敢坐下。

“你们在这干多久了？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们三个人伺候吗？”张以尧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把梳子随意把玩着。永珍抬yan看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沈亦温在玉玲打算回答之前打断了她：“你们坐吧，我们不是在审问你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有关案件的事情。”

几人踌躇着，互相看了看，又见张以尧没什么特别的表示，才放心地坐下了。

坐下后，玉玲才开口：“我是夫人chu嫁的时候就跟着她的，算起来有二十多年了，之前家里有不少佣人，不过自从老爷……以后，夫人就把大bu分的佣人都遣散了。”

张以尧点点tou，看向桂珍。

“我……我和姐姐大概两年前才来的，我们从前……没什么正经事zuo，遇见夫人的时候……很狼狈，夫人见我们可怜，才留我们在家里zuo事，给了我们一份活计。”

“那剩下的人都去哪了？你们还和他们有联系吗？”

“不太清楚……应该是都回老家了吧，或者找了份别的差事。”

张以尧mo挲着木梳，将它彻底包在手里，看着永珍：“把事发当天的情境详细地说一遍。”

被点名的永珍瑟缩了一下：“我……和桂珍当时就在这间屋子里休息，一开始枪响的时候我们以为是厨房有什么东西炸了，就赶jinchu去查看，直到又连续响了好几枪才反应过来，当时有在二楼伺候的人往下跑，边跑边叫着说‘老爷死了’，我们怕凶手杀红了yan，就连忙跑了回来躲进房间里。再后来就是玉玲姐过来敲门，说警察来了，已经没事了，然后警察把我们带走单独询问。刚刚的话我也和警察说过一遍。”

永珍说完，玉玲很机灵地接着说dao：“那天事发的时候我正在伺候夫人梳洗，枪声响起后我们都不知dao发生了什么事，夫人叫我去看看。我chu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家都在跑，边跑边喊着‘老爷被杀了’，我当时抓住一个向外跑的人，问她怎么回事，她慌慌张张的，说老爷被人开枪杀死了，我立ma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ing，赶忙叫她报了警，又回去告诉了夫人。之后大家都在一楼等着警察来，因为害怕，我们谁也没敢往二楼去，凶手很可能还拿着枪。警察来的很快，也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吧，因为那之后不久坐钟就响了，是十一点三十分。”

张以尧听完两人的话，才又问永珍dao：“你说……第一声枪响后你们chu门查看，才又听到了连续的枪响？也就是说第一声枪响和第二声中间是隔了一段时间的，我这么理解对吗？”

永珍懵了一瞬，显然自己都没想到这点，她又回忆了一会儿，才不那么确定dao：“好像……是有间隔的，因为我们第一声之后没有意识到是开枪的声音，chu了房门之后又连续响了好几声，这中间大概……隔了几秒钟吧。”

张以尧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将梳子拿chu来把玩着，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吴署长经常带人回来？”

几个人对视了几yan，隐隐l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