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停了手，绕到卫青面前，抹去大颗大颗掉落的泪珠，“这回真的知错了?”

“唔，痛……陛下，还是在意我和别人睡了。”卫青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明明自己在挨打，可陛下手持鞭面容冷酷的模样竟英俊得令人心惊，不可思议的望在抬。

背对着的姿势看不到刘彻的动作，等待也成了一折磨，不知最后一鞭什么时候落下，却能受到刘彻的视线在他的躯上连。青天白日光正好，不用灯烛就能看得很清晰，连肌每一次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越是觉得羞人迫自己不去想，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明明刘彻什么都还没，卫青的呼就开始急促了。

“嗯！”卫青带着鼻音重重了下。

“坏孩的惩罚还没结束，不许撒。”刘彻用鞭梢轻卫青的促。

“那朕告诉你错在哪！”刘彻住卫青塌下去的腰，一鞭接一鞭毫不留情落在卫青上，也不卫青有没有在计数，“其错一，朕和你只是君臣吗？朕把你当人，希望你从伴侣的角度考虑我的受，你却说你于君臣本分?”

纵横的鞭痕将卫青白生生的变成了红的桃尖儿，卫青终于绷不住大哭声，“青错了！陛下！青错了！”

“错了。”刘彻面无表情刷刷两鞭下，“我的青青想什么就说什么，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狡辩。”

这不是卫青人生第一次挨鞭，但脱光了打的屈辱与人生之前的经历完全无法比拟。越是到屈辱卫青越不让泪掉下来，他作镇定，努力让声线不颤抖念“二，三……”

刘彻扬手又是啪啪两下，这两鞭落在卫青大正面，靠近袋的位，辣辣的灼痛让卫青无法自控哭叫起来，两颤颤，脚趾蜷起又舒张，在地面抓挠。

“其错二，你是大汉最尊贵的大将军，朕需要你威震各路诸侯王，你事之前需不需要考虑后果?你向朕认罪，你要朕怎么治你的罪?撤你的职?削你的封?用什么罪名?通还是禽兽行?朕刚捧起来的大将军上就用这可笑的罪名裁撤吗？舅甥相虽然算不上禽兽行，但你们的血缘关系是不是会招人非议?就算你不在乎你的名声，你外甥也不在乎，可朕在乎！”

火辣辣的疼横亘在背上，其实鞭的疼痛并不尖锐，刘彻也没有用很大力气，但幼时的影笼罩在心，令卫青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忘了告诉大将军了，床笫之间的笞刑和单纯受罚不一样，你得自己计数，数错了可是不算数的。不过念在大将军是第一次，刚才那一鞭就算了。”刘彻第二鞭落在卫青左边上，雪白的顿时鼓起一红痕，接着不给卫青息的机会，第三鞭落在相同的位，与刚才的红痕错形成一个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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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咬着，弓着，双手缓慢伸到后，忍着一碰就辣辣的刺痛，轻轻掰开丰的，掩在中缩成一的后，等待最后一鞭的到来。

“陛下……臣猜不来！臣猜不来！”卫青无助求饶，又想起忘了计数，生怕刘彻说这两鞭也不算，鼻委委屈屈计数，“五，六……”

“四……陛下觉得青没有悔过之心还狡言开脱。”卫青抓住桌沿的手用力到发白，无奈案几用整块石雕琢而成，平得连可以使力的都没有。

“啪！”刘彻恶劣的用嘴模拟鞭的声音，如愿看到卫青一抖，后条件反因为张收缩，下一秒因为没有预期中的痛不自觉放松下来，而

这邪的提议卫青只是听着就觉得了，他祈求着哀叫，“陛下，陛下……”

“朕希望能用疼痛让你想清楚你错哪儿了。答对了，朕就不打你了。”第四鞭落在右侧大上。

下未着片缕的卫青本避无可避，想夹着掩藏自己半抬的，却只是把腰钮得更好看。刘彻忍不住笑声，他用鞭稍轻轻掂了掂卫青支棱起来的，“大将军好兴致！不过可惜又猜错了，我大汉朝民风开放，睡来睡去这事朕虽然在意，但并不是朕最生气的因素。啊对了，刚才大将军忘了计数，那两鞭不算。”

“知错了就自己掰开，朕打完最后一鞭就不打你了。”刘彻笑眯眯又绕到卫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