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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这时挥出了最后一鞭子,正打在还在舒张的穴口上。
热辣的剧痛袭来,性器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卫青一时分不清是痛是爽,竟生生达到高潮,仰着脖子尖叫着射了出来。一旁的刘彻早已扔下鞭子,接住因高潮而站立不稳的卫青,揽进怀里,安抚着微微痉挛的身体。
刘彻把卫青抱到石床上,让卫青侧卧,头枕自己大腿上,“好啦,鞭子是特制的,力道我也很小心,没有破皮只是红肿,涂了药明日就好了。”
卫青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怎么这样都能爽到感到羞赧,艰难转了个身,将脸埋向刘彻的腹部,“不用涂药……青还没那么娇气,陛下帮我揉揉就好。”卫青环住刘彻的腰,闷声闷气说道,“让阿彻多帮我揉揉。”
“好好好,帮你揉揉。”刘彻伸展长臂,帮卫青揉开淤血。
刘彻揉了几下之后俯下身去跟卫青咬耳朵,“今天本来还有第二轮,看你可怜兮兮的,放你一马,下次再惹朕生气,朕就让你知道,收拾你的方式有多少!”
卫青埋在刘彻怀里不抬头,“青再不会惹陛下生气了,青以后一定会三思而后行,凡事多想想陛下,多想想阿彻。”
两人又相互搂着温存了好一会儿,突然殿外响起一阵嘈杂,似乎是馆陶大长公主今日进宫谒见太后,听闻刘彻在清凉殿便来见驾。内侍在努力阻拦,但馆陶今日不知为何格外坚持,宁愿等在门外也一定要进来见刘彻一面。馆陶毕竟是刘彻的姑母,拒绝不见总是不好的。
卫青的朝服繁琐复杂,现在穿动静太大且来不及了,可这清凉殿空空荡荡连个柜子都没有,根本无处躲。刘彻急中生智掀起案几上垂到地面的桌布,示意卫青钻进去。将桌布往下扯了扯,确保把卫青遮住后,刘彻清清嗓子,通知内侍把馆陶放进来。
馆陶进门之后,眼睛只随便扫扫,便对内侍所说“和陛下谈事情的大将军”现在却不见人影的事心知肚明,不过她一点没有表露出来,只规规矩矩见了礼。
丝毫不清楚已经被内侍漏了底的刘彻还装正襟危坐的样子,和煦询问馆陶今日来所为何事。
馆陶倒也没客气,直奔主题,“不知陛下可还记得董偃?董偃得陛下盛宠之时,也常宿于这清凉殿内。”
“咳,董君嘛,朕当然记得,不知现下可好?”刘彻情人无数是一回事,当着卫青的面被人提是另一回事。
“他不好。”馆陶摇着头叹气,“自东方朔上谏说他犯多项死罪之后,他被这么一吓,又被陛下冷落,如今郁郁不乐,积郁成疾,恐时日无多了。陛下可要见见他?”
“朕……”刘彻按住卫青暗地作乱的手,“朕也不会医术见也无用,还是劳姑母费心,多寻医问药吧!”
“也罢,想来董偃也不愿陛下看到他如今形销骨立的模样。既如此,老身腆着脸求陛下一道恩典,请陛下念在往昔的情谊,念在董偃也曾殷勤伺候的份上,允许老身百年之后,和董偃合葬于霸陵。”馆陶恭恭敬敬行了礼,虽然她今天看起来像是来添堵的,但她本意真的只是来求这个恩典的。刘彻向来薄凉,不从清凉殿做切入点引出那么一丝对董偃的旧情,哪还有机会求这个合葬的恩典呢?
“准,准,朕没意见!”刘彻像是很忙碌的样子,连语速都变快了,“朕还有政务在身,姑母要是没别的事,朕就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