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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站起来,探过身子,隔着桌子在霍去病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舅舅,吻额头可不够。”霍去病双臂圈住卫青的脖颈不让他退开,面颊微昂,擒住卫青的唇。
四月,卫青复将六将军绝幕,大克获。霍去病斩首虏二千二十八级,及相国、当户,斩单于大父行籍若侯产,生捕季父罗姑比。
并不是每一路大军都顺顺利利。赵信与苏建那一路,赵信叛回了匈奴,苏建全军覆没只他一人得以逃脱。
苏建回归之后对他的处置是一个问题,于法,他弃军而走,该斩;于理,他力战一日,士兵亡尽,已经竭尽全力并无二心;于情,他是跟随卫青多年的老人了,是下属,是兄长,也是好朋友。看着苏建一言不发却眼带哀求的模样,卫青觉得自己必须捞这个好部下一把。
可保人也是需要技巧的,太简单粗暴容易给人一种徇私的印象,不利于军纪军风。卫青头疼按了按额角,少不得要把刘彻搬出来镇场子了,至少能把苏建的处置时间拖延到回长安后,至于之后刘彻会怎么判处他的罪行,就看他的缘法了。
卫青率领浩荡大军凯旋,先一步接到战报的刘彻已经率百官等在了长安城外。由御史宣读早已拟好对将士们论功行赏的诏书,刘彻耐心听了半刻,还是按捺不住心情,招手让卫青上了御辇。
这种人数众多的正式场合,卫青一般不做逾矩的行为,但这次出征意外频发,连番刺激下,卫青也十分想念他的陛下,心一横,直接上了马车。
虽然此举不怎么合规矩,但其实在场的官员将士都已经习惯了,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卫青甫一上车,甚至车帘还没完全放下,刘彻已经拽住卫青的手,把他拉向怀里,卫青也毫不推拒,顺势扑向刘彻,甚至因为过于激动,刘彻背部撞到车壁,发出小小的咚声。不过两人暂时都不在乎这个,激烈吻到一起,只有温热的唇舌相缠,牙齿相撞磕出痛感,才能证明对方真的平安在自己身边,才能缓解一直以来的不安。
两人啧啧缠吻许久,直到刘彻惯性伸手去解卫青衣带,两人才稍微清醒一点。
卫青笑着按住刘彻的手,“陛下,我一路奔驰回来,可好几天没沐浴了,咱们回去再说。”
刘彻没坚持,却也没嫌弃卫青身上有尘土还有血腥味,把卫青紧紧抱进怀里,“是朕不好,把你捧太高,本想让你震慑诸侯王让他们不敢妄动,却没想到让你成为了他们欲除之的靶子。”
“陛下不要说这些败兴的话。”卫青用手掌轻轻捂住刘彻的嘴,“陛下,你可知道此行我保下了苏建的一条命。”
“你不想杀就不杀,赎死便可。”虽然不明白卫青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刘彻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陛下可知,我保下他的理由是,以臣之尊宠,不患无威。陛下是不想再给青尊宠了么?”卫青俏皮挑挑眉。
“怎么会!只要朕在一日,你就永远是最尊贵的大将军……咦?你对部下说‘臣之尊宠’?公开的?对一大群军士?”突如其来的示爱让刘彻心花怒放。
卫青双手搭在刘彻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轻声,“怎么?陛下宠我爱我尊重我的事不能往外说么?青这算不算泄露禁中语?陛下要罚我吗?”
刘彻头往外偏了偏,避开卫青喷到他耳廓潮热的呼吸,视线扫到卫青乐不可支的笑容才发现他是故意的。
“要不是外面人太多,朕现在就把你法办了!”刘彻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