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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金色顿时在兽瞳里翻涌。
“呜…”飞蓬彻底清醒了过来。
可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掌下轻薄柔韧的皮肉绷紧凸起,是硬邦邦的异物感。
飞蓬脸上发烧、耳根滚烫,慌慌张张地想要撒手。
“这可不行。”重楼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低笑着往下重重按去。
这下子,被侵犯的触感就更明晰了。
飞蓬登时就郁闷起自己身材的劲瘦,竟能隔着薄薄的腹肌,摸到重楼那物在里面如何火热硬挺、突突跳动。
“嗯…别…不要…”他羞耻地呜咽摇头,几乎被重楼完全打破了心防,整个神都快要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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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却只俯身,含住飞蓬的耳朵细细啄吮,似笑非笑道:“这有什么,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飞蓬头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逗弄重楼。
重楼很温柔地转而吻上飞蓬的脖颈,却如品尝菜肴一般,吸吮啃噬着敏感的喉结。
“嗯…”但身魂一体被兽齿咬住要害,飞蓬就只能像狮虎口下的天鹅,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
如斯处境之中,重楼越发回忆飞蓬适才的每一招每一式。
灵术的光芒在响动,风凛冽作响,冰锋锐刺骨。
云端之上,对手不染纤尘、不落凡俗。
“哼。”现在却只能在自己身下徒劳无力地挣扎,再被深深贯穿出,比此前自己所中每一剑都要深刻的距离。
他的身体,为自己敞开,向自己臣服。
“飞蓬。”重楼深不见底的金红兽瞳里,满满都是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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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飞蓬的双手,肆意把玩着塌软的细腰、汗湿的胸腹,也更用力地肏开那紧致滑腻的甬道,逼身下人抽泣着,只能将自己夹得更紧。
“嗯呃…”飞蓬促声吟哦着,掌下涌动起伏的弧度和热度,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正被重楼顶在哪里磨蹭砥砺。
而润湿的肉道不复干燥,倒是更加脆弱了。
被反复碾压、来回翻搅的奇异声音滋滋响着,既像肥瘦相间的美味精肉在篝火中被烤出油渍,又如雨天赤足行走巡视着泥潭沼泽。
重楼像是在逡巡领地,而自己就是这片地。
“嗯哈啊…”飞蓬脑子一片空白地想着,只觉穴里被塞得酸胀刺激。
被架上重楼肩头的双腿,也随着过于猛烈的动作不停摇摆,不知不觉就坠落下来,摊向两边敞开。
好在石床冰冰凉凉,很是清爽,倒是勉强缓解了他源自体内燃烧着的热度,带来几分喘息的余地。
“嗯哈…”直到滚烫灼烧的热液倾洒出来,飞蓬才发觉卡在他腰间的炙热手掌,用力稍微松了一些。
他赶忙强自提力,挣动着曲起双腿,手脚并用、连蹬带踹地使尽力气,让身体往后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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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沙滩上搁浅的鱼,垂死挣扎地吹了几个泡泡,努力甩动尾巴,把自己往海里推送。
但重楼怎么可能放过飞蓬?
“撕拉。”他侵身覆上去,将本就褴褛的上衣撕得更开。
那双鎏金色的兽瞳充斥侵占欲,视线上下逡巡,欣赏着飞蓬细白汗湿的肌肤上,被自己掐出来的无数个重叠指印,微笑道:“你想往哪逃?”
“呼…嗯…”飞蓬大口大口喘息着,一个劲地摇头:“别…不要…”
他看出来了,重楼真的在发疯。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折腾很惨。
“求我。”重楼捏住飞蓬的下巴,力道重的让飞蓬都觉得发疼。
可他的声音却还是温和的,就是意思很不友好:“或者,遗书我帮你撕了。”
飞蓬整个人僵住,不就皮一下嘛,怎么把自己推到进退两难之境了?!
“好,什么时候改变主意,记得和我说。”重楼不意外飞蓬沉默硬抗,松开手舔了舔那轻微战栗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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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越发温柔:“但得在你还有力气说话前,不然,我只能默认你坚持己见。”
“……”飞蓬缩了缩脖子,一脚踹向重楼伸向自己脚踝的手掌,同时手肘撞地,从石床上一跃而起,直接往洞窟深处逃去。
希望重楼没有改动故乡构造,他记得这里九曲十八弯,如果运气够好,或许能拖延一段时间,好歹让重楼冷静冷静、降降火气。
当然,前提是重楼不直接动用空间束缚。
“哼。”可重楼不但没觉得降火,还血气不断沸腾。
他紧紧盯着飞蓬的背影,这一起身,穴眼里盛着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根,汩汩地流了下来。
重楼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与细白肌肤截然不同的白浊,从靡红黏腻的后穴软肉里流淌出来,看上去格外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