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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的手腕,将人背向自己,抵在石壁上。
“别在这里!”飞蓬猛烈挣扎起来,黑暗之中的拥抱一如情热之际,他的情绪却有点压抑不住了。
重楼动作一顿,将飞蓬翻过身,亲了亲下巴,这一次是真切的柔和了:“你怎么了?”
没被触碰唇瓣,也没被掠夺性深吻侵占,飞蓬却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我在胡搞蛮缠什么呢?他埋首于重楼怀中,有些丧气地瓮声道:“不,没什么。”
重楼目光一闪,眸中金色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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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下披风,盖在飞蓬身上,抚摸着那头凌乱潮湿的长发,轻轻蒸干了其中水分。
“跟我来。”重楼重新拉起飞蓬的手,带着心上人走向洞穴深处。
不一会儿,飞蓬便被带进了冷泉。
这是洞穴最深处的一端,泉眼从高往下流淌。
“哗啦啦。”最上方泉水凝冰为床,绵延数米后重归液态,形成激流瀑布,再至半空被拦腰斩断,有一方被玉石砌起的圆潭泉池。
飞蓬随着重楼踏入泉池下方,沿着玉阶往上走动,脚下流水潺潺。
“冷吗?”越往上,水流冲劲越大,重楼揽住飞蓬的腰身,把人抱起。
飞蓬无声地摇了摇头,目光环视一周。这里距多年后自己第一次前来,没发生什么变化。
泉眼卡在洞内,石壁镶嵌着明珠,光线不照眼也不昏暗。灵气充沛在空气中,香气馥郁清新,很适合休憩沉眠。
“哼。”见飞蓬出了神,重楼低笑一声,探出手去,解开自己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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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卡进飞蓬腰腹间,时而拨弄玉茎,时而指揉穴肉。另一只手覆上胸口,轮流揪弄起两朵红樱。
“唔…”飞蓬被惹得轻轻喘息起来,不禁夹紧了腿,想止住重楼手指的作乱。
可重楼啄吻舔舐他的眼角,滚烫的唇舌贴着睫毛,指腹用力更大,却也温声低语道:“舒服吗?”
“嗯…”飞蓬顺着他指尖的按压频率,无意识地摆动腰肢,似迎合似抗拒,一时间竟忘记了回答。
但被重楼撩拨到浑身发软,还意识迷离地主动索吻,已足以证明飞蓬被手指按压爽处有多舒服了。
重楼便松开飞蓬被亲得发麻的舌头,顺势垂眸含住披风里肿立的玉茎。
“嗯啊…”一下子变得高昂的呜咽呻吟,很快便为洞内的水声平添了几分暧昧。
飞蓬再次因来势汹汹的高潮,耗尽所剩无几的体力,被重楼轻而易举地压进了冰凉的圆潭泉池。
“噗通!”泉水四溅而起,又落了回去。
这里似一个顺流而下的倾泻浴盆,躺下去,无时无刻都要被冷泉之水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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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体内和体表的温度都是灼热的,那是重楼的温度。
没一会儿,飞蓬就被冰火两重天弄得头重脚轻、意识模糊。
“把腿张开些。”重楼抽出被夹得发疼的手指,胯下硬如烧红的铁杵,声音更是火烧火燎般喑哑低沉。
飞蓬茫然地看过去,真就听话地敞开了腿根。
“啊啊啊!”被猛地贯穿填满时,他幽蓝双眸因情欲灼烧得接近墨色,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溶于冲过脸颊的冷泉。
过于粗长硕大的阴茎插得极重,猛力推平肉道内所有罅隙,插进弯曲的结肠口,撑得飞蓬满腻发胀。
“呼,好紧。”重楼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擦拭飞蓬湿红的眼角,露出一抹轻笑:“这才刚开始呢,你就哭了?”
飞蓬知道不好,想退缩却无处可逃,只能不停摇头:“不…别…不要…”
“嘘。”重楼竖起一根手指,轻抵飞蓬唇间,嘴角勾起的弧度极浅:“我保证,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一把抓住飞蓬的双手,重新按回被顶得凸起的小腹:“好好感受,你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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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飞蓬呻吟一声,重楼果然将他双腿掰得极开,大开大合冲撞了起来。
魔尊粗大的性器每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每次外抽都带出软肉,显是用尽力气去挞伐征讨胯下的俘虏。
仅仅片刻,硕大肉冠就把穴口碾得充血涨立,也颤颤巍巍地张得大开。上方寒流冲刷而下,每次都有少许被肉柱带入。
“呜嗯…”冥君受不住地呜咽起来,一只手紧紧按住鼓胀起伏的小腹。自行分泌的淫液与灵气充沛的冷泉被翻动搅合,涨得他又舒爽又难耐。
又有接近冰度的水刺激着被操热的内壁,像是无数根冰针,四面八方、毫无规律地扎刺敏感点,让飞蓬受惊般屡屡绞得死紧。
可他也因身上冰凉,求救般搂紧了重楼的脖子,习惯性大面积地肌肤相贴以取暖。
“啵滋…”重楼顺势托起飞蓬的下颚,用力吻住他的唇,撬开齿列、纠缠舌根。
他火热的手掌抚摸飞蓬着全身上下绷紧的肌肤,似有心安抚,似传递温度,也似撩拨逗弄。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便在泉池里不断回响,规律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