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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抑制不住的低泣抽噎。
当然,他也有点儿疼痛。
虽然无比灵活的粗长兽茎一路横冲直撞,跃过了底线,汹涌而至地淹没飞蓬,让人眼前一黑。
可那双手也陡然捏紧,直让重楼眼部厚实的皮毛,被撕下了很大两撮毛。
“别…轻一点…”不过,飞蓬也不好受,殷红的眼角微微斜飞,两行泪痕相当清晰,喉咙里也溢出了些微无助的呻吟。
小腹鼓胀成一条直道,肠壁亦被摩擦到尽头,滚烫的热液泼洒得胃囊搐动蜷缩,他有些受不住了。
“都在这里。”重楼轻轻笑了一声,尾巴不轻不重地一甩,隔着肚皮拍在胃部。
那双瞳孔紧紧盯着飞蓬,浮现了兴味的坏笑:“你在天魔国看的双修功法,还记得兽族发情期是几天吗?”
一般是七天。飞蓬记性极好,顿时就想到了。
“不…不行…”他不禁缩了缩,以自己现在的灵体状态,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重楼忍不住发笑:“明明是你先下战书的,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他说着,却还是化回了人形。
“呜嗯…”飞蓬长出一口气,阖眸伏在重楼温热的胸膛上,嘴硬道:“我又不是停战,只是…只是…退兵另觅时机。”
果然还是死不认输的性子。对飞蓬的求胜欲深有了解,重楼笑得胸口震颤不已。
“哼。”飞蓬羞恼地睁开眼睛,一口咬在近前的那株茱萸上,先啃噬了几下,又含入口中舔舐吸吮。
重楼的喉珠登时滑动起来,嗓音混沉沙哑:“别闹了。”
“唔…”飞蓬装作没听见这话,只一边撩拨他,一边转移话题:“你的眼睛,怎么多了金色?”
重楼“哼”了一声,一字一顿道:“发!情!期!”
“挺好看的。”飞蓬实话实说地赞美,总算松开那枚发红立起的乳珠,转而去亲吻重楼的眼睛。
他轻柔地吻过有些发红肿胀之处,那是适才掉毛的地方。飞蓬心中其实很清楚,自己能揪掉那些长毛,是由于重楼主动撤下了防御。
“…没事。”重楼静了静,五指探入飞蓬凌乱汗湿的发丝之中,揉了揉后脑勺。
可飞蓬分明瞧见,重楼凝视自己时,眸中的赤金色更加灿烂了。
发情期也受感情影响吗?他思忖着,在重楼眼角烙下更火热更柔软的吻,忽然问道:“那个梦,是真的吗?”
重楼一愣,沉默了片刻,才道:“嗯,那是第一次发情期结束…”
他找飞蓬比武打爽了,回魔界处理完魔务,当夜做了一个噩梦。
“结果呢?”飞蓬的追问打破了重楼的怔然,身下紧致温热的夹裹一波又一波,很有节奏地弹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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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回过神,一把按住乱动之人的腰身,往后抽拔了一大截,才堪堪将燃烧的欲望镇压住。
飞蓬忍俊不禁,却也心疼重楼的隐忍,终于不再闹腾了。
“我梦见自己选错了路。”他静静聆听重楼的噩梦:“然后…你死了。”
重楼眸色迷离,那一晚,他梦见自己卑鄙无耻地背刺了飞蓬,也确实发生了很残忍兽性的后续。
而被他废了灵力的飞蓬,如所言没有求饶,却是找机会自绝了。
“再之后,你就活生生吓醒了?”飞蓬不但不生气,还特别想笑。
那个时间,应是他与重楼真正相交之后。发生这种事固然会恨,但若没有破局之法,他肯定趁重楼发情期不太面面俱到,干脆自绝以免继续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