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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的穴眼随着抽拔,往外吐出一小节朱色肉壁,粘稠浊白在上面糊得满满的,一滴滴往外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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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夺魄,活色生香。
重楼的喉咙动了动,再次挺身一送。
“嗯唔…”飞蓬睁开了眼睛,却满目都是火焰一样的赤发。
赤金色的眼瞳望过来,目光像是猛兽捕猎的前奏,火热而危险。
“啊。”如撕咬一般的热吻落下时,飞蓬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满唇都是重楼的气息。
而他重新被填满了,熟稔的饱胀感里又夹杂了一些酸软,小腹像是被肆意搅弄的面团,腹肌抽搐着拧紧,又被强行撑平。
就和后穴里的褶皱罅隙似的,被铁骑一次次踩踏,被滚油一回回炒炸。
一时间,飞蓬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难受地想要哭叫,还是爽热地想要喟叹。
“呜哈…”他只能牢牢攀附再次变成兽型的重楼,在天凤羽翼中翻滚,在修长龙身里挣扎。
就如暴风雨里的一株蓬草,被狂风吹卷,被巨浪浇灌,直到每一根草叶,都被碾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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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不记得自己承受了多久,只是后来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再动,只能任由重楼将他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或重或轻地贯穿,或深或浅地灌满。
随热液一次次灌入,体内的灵气也逐渐充裕到极致。重楼扣着飞蓬的小腹转化时,都要多花费一些时间了。
可飞蓬也始终没动用灵力挣扎,而是放任了重楼发情期的所有占有欲、征服欲。
“哼。”重楼被夹得舒服极了,喉管搐动着挤出一声轻哼。
他上半身化回人形,手指撩开彼此乱糟糟的长发,将吻印在飞蓬后颈上,餍足的嗓音有几分湿哑:“很难受吗?”
“没。”飞蓬伏在壁画上,眼皮耷拉着快要打架。
但那口合不拢的肉穴还在努力,略有红肿的内壁水汪汪的,认真舔舐过兽茎的每一寸皮毛和鳞片。
肠与胃相接之处更是如一只小嘴,本能性地缠缠绵绵吸吮,极力挽留着刚射过的粗大顶端。
“就是有些累。”飞蓬闭着眼睛,喘息声有些紊乱,声音含含糊糊:“不过,等我恢复差不多,你还能用比武渡过发情期。”
哦,就是说,等有实力和我对打七天七夜,你绝对不用这么累的方式帮我度过发情期了。重楼用了几个呼吸,才明白飞蓬现在的委婉认输,险些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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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笑一个试试!”了解自然是双向的,飞蓬当即便猛地回过了头。
他水雾朦胧的眸子里,全是主动撩拨却被迫休战的羞愤和赧然,鲜活极了。
“咳。”重楼飞快地把笑声用干咳压下了:“好。”
虽然他识相地很快,但飞蓬还是又气又恼,伸手狠狠揪了几撮毛。这回还换了位置,是在敏感的、正顶弄自己的腰胯处。
“嘶。”重楼被刺激地倒抽一口凉气,扣着飞蓬的肩膀,将人提起来扣进怀里:“你自找的。”
飞蓬遭了报复,不得不趴在重楼身上直喘:“额…哈啊…”
他叫了好几声,眸中雾气才豁然一清。
原来,重楼攥住飞蓬的两只腕部,又将双腿压在胸口,将他整个人险些要折成两层。
粗大的兽茎自上而下,狠狠插送着;火热的唇齿到处逡巡,肆意舔弄着。
“噗叽噗叽。”响彻的水声来自于体内,让飞蓬有种自己要被钉死在泉池底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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