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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低低笑着,撑开后穴的手指一根根深入再浅出再深入。
他把飞蓬翻过身,看着被撕得破碎褴褛衣料里,那个小口微微翕张、吞吐指节的样子,突然重重扇了一连串的巴掌下去,声音极低极沉:“就如现在。”
臀瓣被接连掌掴,飞蓬一个激灵,急促的叫出了声:“啊啊!”
但重楼每一下都刻意控制力道,配合着手指的戳刺,每每有层出不穷的重力落在飞蓬体内的敏感点上,弄得快感翻腾、玉茎再立,腰肢却越发绵软无力。
最让飞蓬羞赧的是,被捣弄的甬道里,水声很快就从细微到明显。重楼显然对他的体质了如指掌,知道用什么法子能让自己尽快得趣,还身体自觉地兴奋配合。
弄了许久,飞蓬眼前金星直冒。他抖着腰又射了,胡乱蹭动逃窜的膝盖把厚实的床褥顶出了两个漩涡,人却被重楼镇压在原地,根本没能离开几步。
那酥麻的后穴吸力极紧,裹得重楼手指发疼。他把飞蓬提起来,勾起腿弯扣在怀中,那只手用力拔出五指、拖拽穴肉。
“嗯啊…”拉动感刺激了敏感内壁,飞蓬浑身战栗颤抖,声音湿软的要命。
重楼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抚摸飞蓬汗湿的背脊,隔着衣服缓缓捋动脊梁:“你看,我从来都这么恶劣,再压抑克制,又怎么能不怕你后悔?”不等飞蓬回答,重楼已重重拉出了五指。
“啊啊!”飞蓬整个人瘫软下来,脚趾各个蜷缩在一起,几乎扣进了脚心。
泛红的肉壁有极少许脱离穴口,肉嘟嘟地弹跳着。湿漉漉的温热体液形成水珠,在上头要破不破的坠着。
“可你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了。”重楼用指腹搓了搓穴口,滚烫的唇瓣轻启,含住那颤动的晶莹耳尖,发出低喘般的笑叹。
他把飞蓬正面按在榻上,捞起瘫软如春泥的膝弯,把修长双腿压折在头顶两侧,狠狠沉下了腰,在响亮的噗叽声里,只留一句坏笑般的提醒:“你最好夹得更紧点,不然会被我操松了。”
“……”飞蓬猛然瞪圆了眼睛,张嘴想叫,又没能叫出来,唯呼吸声极其紊乱急促。
重楼掐着他的腰,滚烫粗粝、魔纹贲张的凶器直插到底,在里头恣意驰骋起来。
“嗯…啊…”被势如破竹地攻占了甬道、打开了直肠,连弯曲的结肠口都被一次性撬开,这无疑为飞蓬带来剧烈的酸胀感,而大开大合间的火热摩擦,也令欢愉排山倒海般兜头砸来,令呜咽饮泣声脱口而出、支离破碎。
天生心性顽劣的重楼还不肯放过他,一边可这劲儿抽插挞伐,一边扣住飞蓬的两只手腕,按在了腹腔和肚子上,在清晰响亮的噗叽咕啾声里,低笑道:“感受到了吗?”
飞蓬身材极清瘦,腰腹间肌肉平坦,正被顶得此起彼伏,在小腹上鼓起极可怖的形状。重楼用手掌稍稍压迫,他再是泪眼朦胧,都能明确感受到滚烫肉冠一下下戳来时,是个什么形状。
“额…别…啊嗯…”飞蓬心里又是刺激爽辣,又是羞恼赧然,几番挣扎不用神力又无济于事,只能在重楼的狠辣侵犯下哽咽摇头,嗓子里断不了地被悍然强势的奸弄逼出更多嗯嗯啊啊的哭腔。
重楼越发得趣,含着飞蓬的唇撬开齿列,在里头胡乱闹腾。那杆盘桓着利刺的荆棘长枪又宽又利,将原本紧窄的穴眼干得内外通透,叽里咕噜地从表及里溢出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