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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节奏回到最初的大开大合,每次都把臣服的结肠口顶得噗叽作响。
“啊啊啊!”神将受不住地挣动起腰肢,像脱水的鱼在砧板上奋力跳动。
可魔尊肆意搅扰的阴茎如最锋利的菜刀,把他牢固地钉死,只待大厨掌中用力下落,将鱼肉一块块切开剁碎。
慢慢的,飞蓬目光涣散失神地看着头顶,呼吸声渐渐低了,也没了力气挣扎。
“额…哼…”他的嘴唇还能一起一伏地张开,吐出极低极软极湿的绵延喘息,可腰腹上一片狼藉的浊白黏液,玉茎半软地耷拉在小腹上。
曲起张开的双腿间,丝丝缕缕的布料早被扯了干净,露出殷红如血的菊穴。穴口大大敞开着,穴壁被魔纹磨出一道道痕迹,颤巍巍地一下下绞夹痉挛,褶皱层层叠叠,欲吐不吐地含着从里头往外淌的那泡滚烫白浊。
“我何其幸运。”重楼垂下红瞳,嘴唇温柔地亲吻飞蓬的眉眼。可他的语句,并没那么温柔:“但这只是今天的开始,飞蓬,你不会不行了吧?”
飞蓬的眉峰蹙了蹙,眼睫毛跟着颤了颤,勉强抬眼瞪向重楼:“你就要说这个?”
“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在意你的感受。”重楼轻抚飞蓬的下唇:“这是道侣该有的体贴,你不必有歉。”
飞蓬瞄了一眼重楼腹下,那玩意还雄赳赳气昂昂地立着。他想,自己确实解放了重楼的野性,他已不再自己面前遮遮掩掩,也愿意将所有力气花在自己身上,不再总克制自持,这是好事。
可是,为了这种事,当面运转神力、恢复状态,也太丢人了吧,这才一次而已,重楼还游刃有余着呢!飞蓬不禁怀疑人生了,炼魂流和炼体流的体力,真相差这么大?
“不是。”重楼看出了飞蓬的心思,忍俊不禁之余,努力一本正经地说道:“是我忍得太久,开始才显得这么…”他用两指比了比,唇畔泛起止不住的坏笑:“比你强这么多。”
飞蓬险些气乐,瞪着他丢出一个字:“滚!”
“我们先去沐浴吧。”想到飞蓬先前的承诺,并不怕被报复的重楼唇角上扬弧度更大,不怀好意说道:“我好像还没带你去过,魔宫有专门的灵泉药池,偶尔我比武练功受了皮肉伤,会泡药浴恢复。”
那不就是泡着澡,便能恢复体力嘛。重楼是想一边做、一边恢复?飞蓬暗叫不好,重楼却已掐紧他软了的腰肢,一下子顶入进去。就着还烫热的魔精,粗长硬挺的狰狞阳具翻江倒海,一路碾过不少敏感带,硕大顶端死死抠住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菇头不停在上头辗转碾压。
“嗯啊…”飞蓬闷呻不止,若非重楼拖着、顶着,必然已软倒在地。他逃之夭夭的计划破灭,身子被挞伐地抖个不停,脑子里一片乱麻,早已忘记还能运转神力。
重楼搂着他,一步跌入踏入空间通道。
“噗通!”溅起的水花声里,飞蓬被重楼按在清香的浑浊药池里,堵上了嘴深深舔吻。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呐喊:“谁——”这声音戛然而止,再也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