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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砸断,脚下一个激动,刹车踩成了油门。
汤桶施展了保温咒,没施展保护咒。
小天狼星他……
洗了个玉米排骨汤澡。
这些也不算什么
西格纳斯舅舅的嘴太碎了,扔人家东西就扔,让小天狼星洗了个澡就洗,他非要念叨几句关于我的事情。
事情到这里,最多是小天狼星发顿脾气,对西格纳斯舅舅放几句狠话。可偏偏那个罗齐尔跟着西格纳斯的脚步,说了几句关于我个人感情生活的恶意揣测。
翻译一下。
他说我是连亲哥哥的床都爬的婊子。
当然,作为古老家族的一员,他说得没那么难听,只不过落到小天狼星耳朵里,就是上文那句话。
天杀的。
等我们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恰好撞到小天狼星把自己整理干净,把汤桶塞到司机手里时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穿着西装打架的男人。
小天狼星走到那人面前扭扭手腕,解开袖扣和外套纽扣平静看着他。对方并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挥舞着魔杖嘴里依旧不干不净。
砰——
一声巨响。
我的眼前只捕捉到什么物体飞快撞在栅栏门上,紧接着是一声巨响和细微的碎裂声。未等我反应过来,詹姆斯已经挡在我前面,从缝隙中,我只能看到小天狼星的衣角。
在空旷的广场上,除了拳脚击打皮肉的闷响,就是每一声闷响前后小天狼星咬牙说出来的话。
“你敢说我妹妹?”
“你敢说我妹妹?”
这是捡我能复述出来的话,他反复只说一句话,这一句话中间至少夹了八种我根本没听过的脏话俗语的不同运用方式,以及问候这位先生母亲性生活的各种形容,还有爱尔兰骂人俚语。
我小心瞥向同样急匆匆赶来沃尔布加和奥赖恩,他们脸上的震惊不比在场任何人小,尤其是沃尔布加,我不知道她紧握扇子的手是什么原因颤抖,也不知道她什么原因大失体面到表情扭曲。她的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是想说什么,或者说已经说了什么。
但这些声音全都被一声更为巨大的声音掩盖,小天狼星应该是砸了什么,我无比认真祈祷不是这位先生的脑袋。
在场明明有无数人,没有一个人敢拦他,没有一个人。
等这种充斥着暴力美学的交响乐终于停下来,紧随其后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再是小天狼星深深吸气,再满足呼气的声音。
小天狼星叼着麻瓜香烟,在一干人的注目礼下系上自己的纽扣,烟雾萦绕在他英俊的脸颊上,遮不住腮边溅上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