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减！都像你，要成猪了。”小叶的声音在楼里传播着，显得瓮声瓮气。

还有床柜和梳妆台。我看了下表，已过了9，得快了。我小心拉床柜的第一个屉，空的。第二个，还是空的，第三个，有一支用过的彩。梳妆台上也差不多，除了一些女人的化妆品就是几件劣质的首饰。

我不敢洗冷，因为

小叶走了，我也该写东西了。

手电可以照一个约半米的椭圆形光圈，我从左边开始，一地扫描过来。这应该是一个书房。四都是书，整齐地堆在竹的书架上，书大都是大，以妇科的医学书为主，互相拥挤着，像一群待产的妇。中间摆了一张桌，桌上也有书，也是妇科的。在靠门的那一排书架上有少数几本是中国的古典名著：西游记、三国演义、红楼梦、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在西游记和红楼梦中间有一卷东西，我把它取了来，打开，是一幅仕女图，假的，在画的最下面有印刷厂的名字：光华印务。我把画重新卷起来，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桌的屉，里面有几个笔记本，都是用过的。我大概翻了下它们，没有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走到自己家门前，我看见对面的酒瓶和衣服已经没了，地上只留了一些灰尘。不过门上多了一个倒贴的福字，不是大街上卖的那，手写的，红纸黑字，横细竖，颜的风范。福字左边的一竖不是很直，估计是不小心抖了。

“好，那现在门开了，你可以go了！”我把门拉开。

“找死啊！”小叶的声音有弱了。这丫，蹦得快的。

衣拉到小肚上就再也拉不下去了，我只得呼，再呼，好，勉拉上了。掀开窗帘，环视四周，挂在最上面的是一圆月，中间是每个窗渗透来的灯光，凝视其中一个，能发现他们在吃饭或者看电视，还有在吵架，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看到对面有个人正在外面爬来爬去，会有什么反应？蜘蛛侠？或许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下面的汽车的一样，即使呼啸声再响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吃饭、看电视、还有吵架。

我拿着钩索轻轻地上了楼，走到1102室的位置，把钩索栓在煤气上，扯了下，很牢固。把绳慢慢放下，在月光里，绳像乌梢蛇一样团成了一圈又一圈。差不多了，我自己抓着绳，轻轻落。台上晾着这家人新洗的衣服，还滴着，黑的滴下的在白的地砖上形成了一块模糊的黑斑。为了不倒，我小心地绕开它们。

“我要走的啊，你不是把门关了不让我走嘛。”小叶的双肩耸了耸，跟电影里的那些老外一个德行。

我是你啊！”

另一扇门，是卧室。一张白的大床，两个白的枕挨着。床右面是柜，也是白的。我把柜门打开，都是女人的衣服！内衣，吊带，裙，大衣，还有各，把整个衣柜得满满当当，剩余的空间充斥着香味。我翻检了下这堆衣服，看到在它们后面还有几件男人的，三西装，四件衬衫，都熨过。鼻有受不了香的刺激，我把柜的门关上。

“吗还成啊，你本来就是。”

衣服晒在上面的大台上，我上去时，有一件白衬衫已掉到地上，白洗了，剩余的被风得“哗哗”响。在我晒的衣服旁边还有几件刚洗的——女人的衣服，一件是粉红的短袖，短袖正面有个印的女人像，另一件也是短袖，淡绿的，上面也有一个女人的像，不过多了一副墨镜，风把它们上面的珠向了我，脸上一阵冰凉。走近它们，还能闻到丁香型的洗衣粉味，我用的也是这。我把剩下几件衣服都收起来，挂在臂弯上，脏的那件拎在手上。台上的风很凉，我又转了一圈才下楼。

我不打算在书房里待太久。了书房，外面是客厅，客厅里就摆了几张沙发，质，白，被它们圈住的，是一盆白的，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客厅一侧的墙上有两扇门，我打开了其中贴着福字的那扇。这是小孩的房间，墙被刷成了黄，靠窗摆了张蓝的课桌，桌上有一个米老鼠，米老鼠肚上是一个灰的电视机屏幕，屏幕里有个男人正打着手电。桌旁是一张宽一米左右的床，床上是布满小熊的被，被上丢满了玩。没，我转退来，看到门背后的樱木正怒视着我。

我把米淘好放电饭锅里煮，还把菜洗了，切了，烧要等小叶回来，她喜吃饭菜。料理完，我拿着那几件衣服了卫生间。

对，该去收衣服了，外面有起风，对面楼上挂着的一个断线风筝已经发疯似地来回摇晃。

“我说你今天不是还要去上班吗？怎么还不走啊？”

了门，我把衣服放到了靠墙边的一张小圆桌上，等下要洗澡，就不叠了。这时光已彻底撤了我的工作室兼客厅，室内温度也降了下来。我把中间的一排大灯打开，让房间里陷灰暗的分再度回复到明亮。又开了一盏灯，小叶海报上面的那一盏，在黄灯的v形光环里，海报上的小叶显得很安静。这女人不说话的时候，还真像个淑女。

可以放心地去，在下午的时候，我用窃听清楚地探听到这家人要去参加一个酒会。窗开着，我上手，翻了去，顺手把窗帘拉上。灯是不能开了，只能用随带的小手电。

——选自盗贼日记第二章

写完盗贼日记的第二章，我了近四个小时，期间上了三趟厕所，吃了一顿外卖炒饭，洗了几件衣服。

“你不坐电梯下去啊？”

“别以为你拐着弯骂我，我听不懂，！好好看家，等我回来收拾你！”小叶往我的前捶了一拳，走楼梯下去了。

再次环视了下整个卧室，没什么可翻检了。

“嘿，息了，会学我了！”小叶拍了下我的肩膀。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