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视频签售会上，吴蓦果然又见到了邱止云。

因为方便录像传播，买了视频签售的粉丝都很能整活，吴蓦一般都会尽力pei合。所以当邱止云带着点撒jiao的语调说“好喜huan哥的虎牙，可不可以让我近距离观察一下”时，他虽然觉得很奇怪，却还是微微掀起上chun，凑近屏幕，对着镜tou另一边的粉丝louchu了自己的牙齿。

“这样吗？”他han糊不清地问。

“有点看不清，可不可以仰起tou、嘴再张开点？”

吴蓦照zuo，他离屏幕有些太近了，gen本看不到手机画面。隐隐约约，耳机那端传来一句“可爱……但被刮到很痛吧……”，可签售现场嘈杂不堪，还没等他分辨清楚，声音就溜走了。

两人的通话时间只有一分半，接下来邱止云又让他zuo了个challenge，一旁的电话人员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又签了十几位粉丝后，中场休息，Energene全员终于能从快节奏的连环签售脱离chu来chuan息片刻。

门面坐在吴蓦旁边右手边，像是累惨了一样趴在桌上。他右边脸颊枕在jiao叠起来的胳膊上，眯着yan睛盯了会同样耗尽jing1力以至于tan坐在椅子上放空的队内主舞，冷不丁地开口：“你刚才真的很像在给人口。”

见吴蓦呆住，门面提醒dao：“那个张开嘴靠近手机的动作啊，那时候我正好没在签就看到了……粉丝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一旁的工作人员努力地装聋作哑。

虽然有些被冒犯，但一想到门面一直以来都这么口无遮拦、思维tiao脱，吴蓦只好qiang打jing1神解释：“只是在给粉丝看虎牙。”

“这样啊——”门面拖长了尾音，顿时兴致索然。

幸好门面不知dao提chu要求的粉丝是男xing，吴蓦心想，不然他肯定没这么容易把这件事揭过去。

……

男团销量尤为卷，公司为了让这次回归的销量破纪录而疯狂贷款，因而只好chuzhong类繁多的签售特典还贷，导致Energene成员接下来的几周都要签生签死。

邱止云全都跟了。

每次的线下签售会，被夹在一群女粉之间的邱止云都格外扎yan。

队友们很快就忍不住向吴蓦打听：“你这男粉什么情况？全勤啊。”

他们默契地对视了一yan，没提邱止云每次只问关于吴蓦的私人问题、得到答案后装都不装地等着签下一名成员，只有签到吴蓦时才会挂起笑容热情地与其互动。

要知dao，再毒唯的粉丝买了团签也会至少装成甜唯，尊重一下队友，而不是像邱止云一样表现得完全不在乎除了吴蓦以外的成员。

更令人在意的是，在签售会上不尊重艺人通常会被公司拉进黑名单，永远都没有再中签的可能xing。可邱止云的举动不仅没有被工作人员当场阻止，后续还能次次中签，简直像是公司反而给他开了绿灯。

吴蓦只能打哈哈应付队友们的好奇心。

他也觉得不对劲。

粉丝参加签售的目的是为了近距离接chu2偶像，可作为特权人士，邱止云大可以直接找关系，gen本不需要额外hua钱买签售。

但邱止云不仅全勤，后续与他也没有任何私下接chu2。

男生在签售会上提chu的要求也越来越奇怪。

一开始只是掰手腕，后来变成与梦女粉才会zuo的十指jiao扣；问吴蓦“你觉得Energene哪位成员适合成为我妹妹的男朋友？”他思索片刻后回答了一名成员的名字并认真地给chu理由，下一次问题就变成了“你觉得Energene哪位成员适合成为我的男朋友？”

吴蓦脸上的营业笑容僵住了，卡壳了好一会，最后支支吾吾地说了与上次回答一样的名字与理由。

再下一场签售，与坐在粉丝席上对着自己微笑的邱止云对视上时，吴蓦不安地握jin了藏在桌下的手。

他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对男生回了一个笑容，两人面对面时也努力拿chu与先前签售时相同的态度，热情地与对方聊天。

就在jiaoliu即将结束之时，邱止云向吴蓦递了一张贴在专辑封面上的便签，上面写着：

“吴蓦最适合当我的：

a.男友

b.老婆

c.小狗

d.炮友”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问题后，吴蓦彻底宕机了。

而邱止云欣赏够了爱豆手足无措的模样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逗你的”，便在工作人员提示时间到了的同时起shen挪至下一位成员面前。留吴蓦一人坐在原地胡思luan想，差点无法与下一名粉丝正常展开对话。

整场签售结束后，吴蓦觉得自己有必要找经纪人老李问清楚状况。

Energene成员不是没有过梦男粉，可邱止云的举止实在是太反常、太奇怪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当晚老李先一步找上了他。

原来，邱止云在签售会上的行为让Energene的粉丝社群炸开了锅。有站姐把某场签售的录像发到了微博上，视频里男粉丝完全不给除了吴蓦以外的成员面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