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便。”

“对了，签售会上的问题，我其实不是在逗你哦，”邱止云俯下，捧住吴蓦的脸颊，迫使其看向自己，褐瞳散发的光芒在微弱灯光的映衬下令人心惊，“我没把最让我满意的选项写上去，你知是什么吗？”

团队赶忙发了一个正在调查事情原委、请粉丝耐心等待的公告安抚粉丝，同时立将此事告知先前来打招呼让他们给邱止云开绿灯的老板。

他确实也有很多问题，或许当面问清楚是个好选择。吴蓦想，实在沟通不了就直接走人，邱止云总不能迫他一个壮的大男人。

他的条件反被男生的重量轻而易举地压了下去。

难言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吴蓦几开，想要问清楚其中关窍，也想质问老李关于公司对他的态度，但最后只低哑地问：“一定要去吗？”

吴蓦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他努力组织语言，“我清楚，但……我是来把事情和你说开的。这事我不到，也不愿意。”

“我明白了，”吴蓦将老李的表情收底，“怎么去？”

但当了这么久的豆，吴蓦怎么可能听不老李的言外之意。

好沉……好难受……

“你要什么？！”

圈里遭到层职场潜规则的人多得数不胜数，只是他们公司相对保护艺人，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事会发生在自己上。

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的石，叫人不过气来。

邱止云“噗”的一声，像是被下的男人逗笑了：“你不愿意没关系，我也没想过要征求你的同意呀——你们团刚集续了三年约，你不起违约金也跑不掉，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脸上的神情变化了几番，最终定格在无可奈何。

他脑袋里思绪万千，却理不清绪，只好抵着车窗怔愣地望向窗外模糊的街景。或许是车内的气开得太足，得人昏昏睡，他迟缓地眨了几下睛，最后陷了黑暗。

“我们会合您调整吴蓦的行程，尽量满足您与他私下见面的需求。”老板隐晦地向邱止云承诺。

……

气上的粉丝们众筹了维权卡车，准备日日开夜夜开，直到公司给合理的回应。

吴蓦惊怒地发现自己浑绵绵的提不起劲，一令人焦灼的无力逐渐从四肢蔓延到心尖。

老李从Energene刚就开始带他们，整整七年下来与成员们了情，说不难受是假的，他觉得前来劝说吴蓦的自己像掮客。然而他只是个苦社畜，不得不着鼻努力完成老板给的任务。

邱止云笑纳了这份礼。

“……就是这样，他希望今晚就能在私宅见到你。”老李把老板与邱止云的易掐去尾，避重就轻地将事情原委叙述来。不知是为吴蓦心里好受还是为自己好受些，他形容邱止云为“追星上的大少爷”，把即将发生的事情描述成有特权的狂粉丝稍稍动用了一特权求来的只对一人开放的私人粉丝见面会。

“！”

本来的策划是，趁着七周年成员集续约炒一波团魂将Energene推上新的巅峰。可闹现在的风波，若是理不好，别说新的巅峰了，整个团直接土都有可能。

吴蓦怀揣着不安坐上几天前在公司门见到的黑SUV，司机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见要接的人上了车后便升起了驾驶与后座之间的挡板。

作为整个公司的摇钱树，Energene绝对不能倒。

这可把Energene的运营团队给愁坏了。

“你醒啦，我等你好久了，”邱止云的语气如常，“不过哥的睡颜也很可，我很喜。”

意识缓慢回笼，吴蓦在昏暗之中睁开，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而邱止云正歪歪扭扭地趴在他的上、枕着他的膛、双手像小孩抱着不释手的玩偶似的怀抱住他。

不止如此，这支视频因其离谱程度引了许多追星路人围观吃瓜，到最后Energene对家的公司也暗暗买了军和营销号下场浑摸鱼，趁机踩了Energene好几脚。

毕竟是个老狐狸，知来签售会扮演小粉丝玩了一通的大少爷真正想要什么。他没多犹豫就将吴蓦许了去——一个没什么话语权的back和整个Energene比起来，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邱止云就着趴在吴蓦上的姿势撑起，他收敛了面对豆时一贯的笑容，不加遮掩的真实面孔，微微遮瞳的睛在不笑时有些慑人：“‘我要什么’……你难不清楚吗？”

老板也没想到上面的关系竟然如此离谱，火急火燎地辗转联系上邱止云，求后者别再扰正常的签售会秩序。

老李松了一气：“都安排好了，有人来接你。”

员们碰钉时的尴尬神使粉丝们心碎，评论区里的几个知名站更是火上浇油般地了公司不作为的事实，迅速燃了粉丝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