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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开斯特直跪起身。他用单手撑开自己的后穴,用另一只手辅助昂扬的阳具。
“请看,殿下。”他如展示一般提醒,脸上是温顺至极的笑意。他的上身向后仰,胯部向前顶,努力让伊图艾什看见自己如何将东西吃进去。
热意再一次卷席。法师发出一声轻哼,指尖不由微微绷紧。兰开斯特开始摇晃,腰腹随动作放松又收紧。他的动作并不很快,配合着同样舒缓的绵长呻吟。微微湿润的灰色长发从单侧垂落,随主人的动作摇曳着,仿佛夜风中摇荡的丝绸的帘影。“殿下……哈啊……殿下……”
气氛太过合适,以至于主人的心中都生出几分柔情。伊图艾什抬手挡开发丝,用拇指磨蹭侍奉者的嘴唇。兰开斯特配合地张嘴,放任对方玩弄自己的舌头。他知晓主人并不愿意亲吻自己,这碰触便是最接近亲吻的奖励。涎水被手指带出,在唇角拉出细长的一线。骑士不以为意,他痴迷地注视伊图艾什的面容,试图从神情中确认对方的思绪。自己做的怎么样?这副身体能否令主人满意?他想说请随意使用,尽情取乐……更粗暴一些,更强硬一些……他渴望被掌控,渴望被攫取。至少这样,他能确信自己不会被抛弃。
但法师从不是这样的人。伊图艾什太冷淡了,随手向他赐下栖身之所和血与精,却鲜少向他下达艰巨的任命。他又想起那个房间,杀手的血染红墙壁……主人并不需要他的保护。那他对主人还有什么不可或缺的意义?
“您感觉……怎么样?”他试探着开口,语句中夹杂情潮的喘息,“我好舒服……啊啊……殿下……好厉害……我想要——想要您……”
他想要——他必须。他的灵魂比身体更渴求主宰,简直不能忍受任何空虚。
“求您……给我,全都……唔嗯……!”全部的信任。全部的暴虐。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交换全部,哪怕最残酷的对待也好过不在意。
——可法师依旧沉默。他本就不是多言之人,情动时愈发警惕失语。何况兰开斯特的请求对他有如梦呓——过去的事他只从史书和陈述中有所了解,怎么可能从破碎的呻吟中猜测骑士的心意?一个意志屈服于魔法的傀儡,一头雌性野兽。如果要让他来评价,这是他更可能给出的评语。
因此他只是配合着挺动几下,而后在兰开斯特体内注精。
骑士的身躯如有实感一般僵硬,空空挺立的性器弹动几下,将精液射在自己的小腹上。他晃了晃,几要仆倒,却又挺直了脊背——他还记得主人不爱过于亲昵的接触。
“殿下……”
“别动。”伊图艾什说。
兰开斯特于是不动。法师得以安静地享受高潮余韵。他半软的东西还埋在骑士身体里,被高热的液体浸泡着,带来暖洋洋的倦意。
有那么一会儿他想就这么睡去也不错……反正兰开斯特会负责清洁问题。但他到底没把脑子一起射出去,理智告诉他,等起润滑效果的的液体干涸……会变成灾难性的酷刑。
所以他还是坐起来,又往上顶了两下,然后依依不舍的抽出阴茎。兰开斯特被这意外的抽插激出一声轻哼,满穴液体随之涌出,在床单上泅出一大片脏污的水迹。失禁般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而饱受哺喂的身体早已被撑大胃口,循着绵密的刺激,方才射过的性器再次挺硬。
空虚卷土重来。后穴隐隐刺痒,渴望着粗暴的填补——渴望着他的主人。兰开斯特带着细微的希望询问:“殿下,如果您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