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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一切之中,只有一处感觉是清晰的——他后穴的甬道。肉壁胀热,麻痒,黏腻,鲜活的向他证明着:就在不就之前,他的主宰者还占据着那里,并在他最深处留下痕迹。
“咕唔……嗯……”兰开斯特蹙着眉头,努力收缩肌肉,去捕捉黏液摩擦滑动的触感。好舒服、好舒服……这淫荡的东西颤抖着。他回忆,回忆;在深夜中一遍又一遍回味主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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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又落下,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怪物不需要睡眠,因此,这等待对兰开斯特而言,更是漫长到孤寂。
他的身体失了抚慰太久,于是逐渐恢复到常态:乳头和阴茎变软缩回,体温降低,麻痒消散。只有腰腿的酸痛记录着他此前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性事,但在非人的恢复力下这种酸痛也很快消散。他下身的甬道不再分泌润滑的黏液,此前留下的痕迹也随时间流逝而干涸。
但伊图艾什没有回来。
阳光落在兰开斯特赤裸的脊背,远处逐渐传来人们活动的声音。他听见鸡鸣,狗吠,叫卖声与吆喝声,马车滚动,孩童奔行。有那么一小会儿他恍如梦回自己的童年与青年,那时他有一个已被遗忘的名字。那时他还能正当的行走在这世间。他在半梦半醒的幻觉中沉浸,直到阳光愈发炽烈,灼痛他的皮肤。某种来自本能的烦躁逼迫他回到现实,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于是世界再度与他隔绝了,只有这一方狭小的房间。片刻之后兰开斯特忽然察觉这房间竟然如此令人难以忍受……这样狭小,简直是一座监牢。他为什么才发现?答案不言自明,骑士的自律让他鲜少于白日里呆在卧室,而夜间他得以拉开窗帘。但现在他被困在此地,非是因有形的枷锁,而是主人的命令——“等我回来”。
但伊图艾什还是没有回来。他必须继续等待。
……还要等多久?是漫长如行刑的前夜,还是倏忽如无梦的百年?他在床铺上辗转反侧,直至焦躁再次侵占他的神智,不觉间灼痕重又显现。骑士艰难地对自己劝慰:他只是在等待。主人承诺过归来。在情况进一步失控前他坐起来,俯身去嗅床单。布料曾被淫靡的液体浸透,即便干涸也气味不减。兰开斯特着迷地将脸埋在粗布中,腥臊的气味安抚了他的神经。那是主人的气味……来自主人的体液。他终于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去舔。舌尖传来的味道是咸,借着这咸腥,他怀念品尝过的浓稠的精液。
殿下。男人野兽般的粗喘。殿下……
他几乎分不清烧灼自己的是伤痕还是欲望了。满布剑茧的手在腿间粗暴揉捏,但奴隶的身体早已沦陷,他已经很久都不能以寻常男子的方式抵达绝顶。兰开斯特毫不犹豫将手指插入后穴,他抠挖,捣搅,浑然顾不上指甲将内壁划出了血。而即便如此解脱也不愿降临——不。不行。要主人。必须是主人。他无法自己填满空虚,也无法自己登临极点。
“啊啊……殿下——”他终于抑制不住地出声,眼泪与淫水一并流淌。骑士精疲力尽地摔倒在床上,红色的眼瞳失去焦点。他微微抽搐着,无意识地磨蹭床单。“原谅我……饶了我……殿下,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抛下我。不要放弃我。骑士的嘴唇开合,无声将祈求呢喃。填满他吧,撕咬他吧。什么命令都可以。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丢他在这里。他的每一寸肌肤骨血都哀嚎,祈求着主君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