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彩师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替老先生把牙龈结石清理净，又抛光，牙龈微微地了一血，老先生看着带了血的棉球发愣。

这个时候刚刚九月，当天是九月二号，中国的夏历，是八月初四，不过上海的天气却依然炎，走在外面，通是汗，练彩师每当回到家中，不得不立刻空间，在这里躲避燠，空间里面因为是山区，温度会比外面低许多，相当凉，练彩师于是又想念起空调，希望时间快一过渡到九月下旬，上海能够凉快一些。

又过了几天，练彩师忽然间听到，南京发生了非常恐怖的事件，就在九月二号那一天，杨秀清给人杀死了。

这就是护士的郁闷，在中国，护士不但没有方权，像是洗牙这样的作，认真追究起来，也应该是医生来完成，理论上说，护士作是不合规的，但凡有一技术量的事，大众总以为护士不能胜任。

然后练彩师细细地和他讲解了一番牙结石牙菌斑与牙周疾病的关系，还建议他每天刷牙，定期来清理牙结石，得说国人的腔卫生，真的是个严重的情况，即使在二十一世纪，对龈上洁治术也有许多的误解，更不要说是在这个时代，多数人都不刷牙的，所以各牙齿问题便很是令人痛，对健康是很大的影响，牙齿不好，一定影响消化系统功能。

不过讲真牙科医生未必愿意给人洗牙，因为这工作虽然确实需要专业技术，但却也是重复很的，比较枯燥，而且也消耗力，价格又不是很，洗一回牙不过两三百块钱也就罢了，牙医向往的是烤瓷、牙、正畸之类价值的项目，哪肯把时间费在洗牙上面呢？而中国暂时又是没有洁牙师的，所以这个工作有时候便给护士来，也是可以的。

前面那一位太太之后，又是一个老先生，说老也不是很老，四十几岁的样，坐下来张大了嘴，练彩师往里面一看，厚厚的牙垢，又发黑，大概是这么多年从没有清理过牙结石，这一番工夫可是有的，不过老先生还是要先刷牙，然后才能开始理。

个时代，过得也称得上自在了。

练彩师虽然从前没有专门学过龈上洁治术，不过毕竟有魏的经验，到这里又经过临场培训，所以她现在给人洗牙，也是还行的。

就比如本院的魏护士长，在牙科十几年了，洗牙非常熟练，超声设备就不用说了，手工清理牙结石她也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超声洁治，比如传染病、呼系统疾病，或者心脏起搏，这些都是不能用超声洁牙的，所以手工技能不能丢，魏给本院同事洗牙，如果时间允许，都是用手工洁治，力量确实更柔和，而且不需要，就没有那腔中洪泛滥的觉。

练彩师从前并没有专门培训过牙科，不过龈上洁治术并不是很难的技术，或者可以说，相对简单，练彩师从前看过教学录像，也听牙科的医生护士说起过，牙科的护士长魏很有些愤愤不平：“一定要医生给他洗牙，看到护士来洗，就说违法，真的是聪明过了，新来的实习医生，洗牙还真未必比得上我们这样了许多年的护士。”

练彩师和他解释：“没事的，血是因为有炎症，清理了牙结石，对消除炎症是有作用的。”

练彩师立刻就明白了，“天京之变”啊，太平天国从此之后就发生了转折。

练彩师正在想这件事，忽然黄甫招呼她：“练护士，这一位太太要治牙！”

于是练彩师连忙振作神，重新投工作之中。

这一个下午基本上是牙科，练彩师接连给两位患者洗牙，专业上称作“龈上洁治术”，在二十一世纪，是有超声洁治的，不过在这个时代，必须要手工理，医院新添了牙科，除了牙，也有牙结石和牙菌斑的清理，就是俗称“洗牙”，这是治疗牙周疾病的第一步。

听过了她的解说，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