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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是不是alpha。要是换做别人干这种事也许会招来白眼,但在绝对的美貌面前大部分人都会网开一面,萧景安看到那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人该倒霉的时候谁也没办法,郁岭秋转身过来时,萧景安立马垂下眼,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直响。
“打够了吧?该走了。”
郁岭秋帮他拿起外套,再没说什么其他的话。
那天,萧景安一直到站在厕所隔间门前时,才鼓起勇气反抗了一下:
“能不能...别在这里?”
“不在这儿?好啊。”
郁岭秋笑了笑,“那就找个空教室,地方又大,还安静。”
有那么一瞬间,萧景安想跑,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没出息,郁岭秋只是逼近一步,他便马上失去了逃走的勇气。
在空教室和厕所隔间中,他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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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一次,让郁岭秋喜欢上了让他在外边担惊受怕。
被亲吻,被进入时,萧景安脑子一片空白,心如擂鼓,外边稍稍有一点响动,他就吓得浑身发软,被郁岭秋顶得靠着门才不至于滑下去。他知道做这种事情很危险,但真实体验的时候,发现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恐怖。外边上课的时候还能好那么一点,只有偶尔几个自习的学生进来,用的也都是小便池。但每次来了人,萧景安还是怕得浑身都绷紧,大气都不敢喘,偏偏弄他的人就趁他怕的时候往里边顶磨,还舔他的耳朵跟脖子。
下课铃响,那就是噩梦的开始。楼道里吵吵闹闹的,没一会儿厕所也涌进了学生。
隔间门被拉得动了两下时,萧景安的心脏快提到嗓子眼,差点要昏过去。他憋得整张脸都通红了,硬是一声没喘出来,反倒是郁岭秋泄了点气音——萧景安的穴肉夹得太厉害,差点让他直接射在里边。郁岭秋将对方打颤的腰箍紧,顶跨飞快地操弄,又一口咬在腺体处,萧景安想躲开又担心发出声响,只好紧紧捂着嘴,脖子上都起了青筋,硬生生把那些呻吟咽了下去。
煎熬不仅是在隔间里边的半个小时,在后边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萧景安总做噩梦,梦到自己跟郁岭秋在厕所行苟且之事时被门忽然被开了,外边站着许多老师跟学生,齐齐地看着他们,眼里充满了鄙夷。或是梦到有人发现他们那天的事,然后投稿在学校的校园墙上,从此萧景安再也抬不起头来。
他跟郁岭秋说过这件事,但没想到对方竟然看着他,眼里似是有些后悔,
“被发现了不是好事么?”
没在讥讽,也没在玩笑,而是真情实感的遗憾。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萧景安毛骨悚然。自此是绝不敢再惹郁岭秋生气了,处处小心谨慎,万一对方又做些什么出格的行为,他实在承受不起。
此类的事情太多,萧景安也明白了,郁岭秋对于自己转换成beta这件事耿耿于怀,橡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所以平日里总有一颗怀疑的心,怀疑他被alpha吸引,怀疑他欺骗自己。萧景安吃了许多苦头,才终于学着避开此类的话题,也开始弱化自己omega的身份,这样确实能躲开不少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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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情热,他的确在起初的那一两个月过分渴望,不过现在却好上许多,也许是因为他再也闻不到郁岭秋信息素的味道了,渴望也在遗忘里逐渐淡化,不像之前那么难受却无药可解。不过这样一来,他的身体也较之先前迟钝不少,以往郁岭秋随意撩拨几下他反应就大得很,但现在除非用上些手段刺激,他很少再轻易地泛滥了。
郁岭秋为此不高兴过,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