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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
这段时间郁岭秋把他看得太紧,甚至就算翘课也要跟着,之前撞上的都是大课,老师不怎么点名。最近课表调整后导致专业课撞了时间,萧景安怕对方连专业课也要翘,就一直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件事才好。
直接开口绝对不行。以郁岭秋的疑心,他一定要怀疑萧景安是不是在班里跟谁走得近了。
思来想去,他就在某天给郁岭秋口交的时候,一边握着对方滚烫的肉茎很主动地舔吮,一边说,“我明天下午想翘课。”
郁岭秋抚着他头发的手一顿,
“为什么?那是你的专业课。”
“课表换了......我想去陪你。”
萧景安心里其实很紧张,他怕郁岭秋真的答应下来。
然而对方笑了一声,然后将他拉起来骑坐在自己腿上,萧景安分量很实在,两个人肉压着肉,也就贴得很实在。
“又不差这一两节课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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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岭秋吻向萧景安的下巴,一点点向上亲,在唇边停下,微喘着看向他的眼睛,“你最近变了。”
“哪里变了?”萧景安耳朵烫起来,他其实到现在还很难适应跟男友这样近地对望,但自己每次只要一躲开,接着就会被有些粗暴地对待,他努力在让自己平常看待了。
“嗯......”郁岭秋吊人胃口地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贴在他耳边说,
“含得越来越熟练了。”
不言而喻,萧景安的表现很令郁岭秋满意,连带着信任感也强了一些,有时候除专业课之外的时间也不再那么紧粘着,各自上课的情况越加频繁,唯一不好的,就是萧景安身上被迫要戴些东西。
距离插着尿道棒出去的那天已经过去很久了。
萧景安当时有了分手的念头,可回家之后郁岭秋态度好得不像样,萧景安破罐子破摔想激怒他,头一次语气那么冲,说话也顶着来,但对方丝毫都没有发火的意思。分手两个字萧景安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单方面冷处理。
然而隔天晚上,郁岭秋穿着女仆装进了他的卧室。
甚至还穿了带花边的黑丝袜,颈上戴着项圈,没有假发,也没化妆,女装并没有让他中性的外貌更像女生,反而更显得他男生的骨架宽而修长。
郁岭秋站在他面前,实在是很漂亮,像只优雅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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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安脸胀得通红,说话立马就结巴了。
他突然就想起来那天自己为什么答应对方戴着乳夹跟尿道棒去学校——郁岭秋说,只要他这么做,自己就穿裙子在他面前自慰。
这几天的委屈和悲伤忽然就没什么说服力了,明明是他色令智商昏,鬼迷心窍,自己偏要答应,纯粹就两个字——活该。
后边的事,萧景安晕乎乎的宛如在梦里。
郁岭秋说什么他都照办,让他掀开衣服露着奶头当配菜,他就真那么做了,敞露着胸脯坐在床上,紧张地看郁岭秋在自己面前撸着粗壮吓人的阴茎,任着那马眼里流出的腺液滴在自己大腿上。再到后边,郁岭秋要揉一揉奶子他也肯了,龟头压在上边磨蹭也让了,最后就糊里糊涂地给郁岭秋口交,吃了一嘴的精液,又被脱了裤子,边亲着嘴边让那根鸡巴奸了穴。
那一晚上过得很混乱,等神智恢复时,那身女仆装不知怎么的就已经套在了他自己身上,哪里绷得紧紧的,丝袜也穿在他腿上,私密的部位已经被撕开一个大洞,敞露着的肥嫩的穴眼一缩一缩地涌出精液,流得到处都是。萧景安的脸上,胸上,甚至腿上全都挂着白浊,到后边项圈郁岭秋也给他戴上了,这一晚上他被折腾得很厉害,完全不像是得到福利的那一方。
但两人就这么和好了,郁岭秋后边也不再轻易给他用过分的道具出门。
最近郁岭秋在上课方面做出了退让,那在其他方面萧景安就得妥协。所以他听话地戴了对乳夹出门,天气冷穿得衣服厚,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