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猜测，而其后生命教廷以清剿异端为名，反复追杀他，倒是给了他更多的灵：所谓亵渎生命女神权柄的异端，也许指向的就是他发现的这个秘密？也多亏这次生命教廷把他的亡灵之躯彻底打散，在通过命匣以及亚恒给予的能量实现再生后，他发现自己的能量不仅补满了，而且隐隐达到了法圣位阶。

传奇法圣莫甘娜及其弟此前就在研究中发现，由于能量的转化会因为理化学环境原因而存在耗损，所以能量是无法被完、完全地利用的，包括无法在现实世界中制造永动机，但其理论模型中的能量散溢或者说损失程度总是与实际不符，这也成为她研究中一直未能攻克的瓶颈乃至憾事。

“这就是生命女神的权柄之源么……”用宽大的法师袍掩去了巫妖形的西尔，看着指尖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珠状，兴奋地了一气，瘪的膛也因此撑起了几分。这是他在尔斯大陆西荒漠的实验室，指尖的存在刚被他命名为了生命之源。

这些能量就藏在下肢与蛛丝中好了，平时不必显，否则大是不好看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吓人了，可能影响他求偶乃至与异族媾的机会……此刻的巫妖没有意识到他的思路已经偏了，也打死不会承认这么急着拿回知觉，便是因为惦念着此前受过的，无与比的官刺激……好吧，比起成神，与一名人族男在一起验的快乐，自然是无足轻重的，吧？

而今日的西尔则站在了人的肩膀上，通过大量提取血生灵中的生命能量，结合他独创的死灵法术模型反复行推演，才发现冥冥中似乎存在一奇异的力量，悄悄窃取了分生灵的生命能量，使得转生时的耗损一步放大。

“我一直好奇，尔斯大陆并没有亡者的国度，那除了我这样因故变成不死生的存在外，那些死去的生灵，都去了哪里……我原以为，湮灭后，灵魂的能量便会散溢，重组，而新的生命回……殊不知这能量里的分，竟是被女神截留了！怪不得大陆上的神话越来越少，生灵的寿命也在缩短，且无法通过自主修炼突破法圣位阶了……”巫妖把玩着指尖的光，嘴里也在喃喃自语着。

被巫妖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的亚恒，此刻已经追随希瑞尔踏上了返程。格尼尔虽然未必是个挂念亲情的好舅舅，但显然不会错过到手的好。

是我们的伙伴，我本是想把它叫醒以正位，不想自己也被牵扯去，甚至连累了你……”

好吧，这一切还有远，我也还需要这副不死的亡灵之躯更多的试验，故还是先尝试逆转一些亡灵生的致命缺陷就好——先从拿回属于血生灵的知觉开始吧。巫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自己提炼的生命之源，随着能量，暗灵的貌一恢复，可能是生命能量过于充盈的缘故，他的下半甚至现了返祖的蜘蛛形态，看起来很是诡异。

“幸好，后面因为某些原因，塔洛斯陷了癫狂之中，我才能趁势拉着祂一起沉睡。但要让这里的世界之弦回归正位，我们就必须唤醒空想之龙扶涅……为此，我需要你的力量和帮助，当时光开始回溯之时，带着你破开位面世界的天赋神通，将空想之龙的神志带回……”

由于能量被截留，无法全用于转化，所以生灵上的瑕疵会越来越多，所以他这样转生为低能量层次存在的亡灵，虽然获得了漫长寿命，却无法通过仪式的逆转，重新变成能量单位的血……原来这就是在很多炼金仪式里必须遵循的能量守恒，等价换定律在现实世界中无法完复刻的原因么？

有了这个惊人的推断，此刻的西尔已不再满足于只是尝试逆转生仪式了，他甚至开始设想：如果能一直规避生命女神的窃取，加上亚恒通过命匣给到的能量反哺，那他是否可能实现完转生？实现了完转生的他，会有机会成为传说中的神生么？啧啧啧，想想都能令巫妖冷寂的心兴奋得不能自已呢！

尸巫本作为亡灵，即使能通过命匣实现再生，一定会有多个能量单位的额损耗，这次这个奇迹，指向的变量便是亚恒。亚恒的参与使得西尔拥有否认能量在转化过程未被窃取，甚至获得了增益。亚恒是有什么特殊么，这是来自索尔或者安妮斯的祝福？索尔就罢了，实力还不如他，安妮斯，却一直是他看不透的人族……

恩不置可否地，这温和定的女声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似乎对方希望到的事，就是他应该全力以赴的方向。因为祂真的是妈妈，因为他们血脉相连么？恩也不知，不知为何非要他才能成这件事，不知即使对方所述为真，空想之龙被唤醒后，又会发生什么事。他只是木愣愣地了，沉声：“我知了，我会帮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