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叩响，陈文元yanpi都没抬一下，说：“进。”

“老板。”

熟悉的声音，他心里最柔ruan的bu分轰然一震，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

是颜芩。

今天的颜芩很不一样。

小秘书从tou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已经有些热的天气，即便中央空调不停chui着冷风，依旧无法驱逐燥gan。颜芩却丝毫gan受不到似的，小脸似乎还有些苍白。

陈文元示意他走近些，关怀地问：“怎么了？”

“我想问您一件事。”

颜芩上前几步，最终停在了距离上司一丈外的地方。陈文元皱皱眉，颜芩全然不在意，语气生ying问：“您听过最近公司里的传言吗？”

陈文元闻言愣怔片刻，随即淡定说：“没听过。”

落在外人耳中，yu盖弥彰似的安抚：“不过我想，既然是谣言，那也没有什么听的必要吧？”

颜芩不给他任何回避的机会，展现chu同以往很不相同的执拗：“您没听过，怎么知dao没有听的必要？”

价格不菲的钢笔在手中转了一转，然后停住。

陈文元猛地问dao：“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呢？”

“或者，你听到什么了？”

“我的丈夫孙平，以前是不是在公司的裁员名单上？”颜芩目光灼灼，令人不敢直视。

那支钢笔险些从手中掉落。

本来气定神闲的人开始失态，上司垂眸dao：“孙平从前只是个普通员工，你觉得我会专门关注他的动态吗？”

“您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陈文元犹如被bi1入死角的困兽，挣扎地吐chu几个字：“不清楚。”

无力得可笑。

颜芩笑笑，那是一zhong极其无奈的神情。

他说：“大家都很清楚啊。”

陈文元攥jin拳tou，这时才迟迟看见面前人yan眶里包着一层水雾，他浑shen骨节咔咔作响，机qi人般扭过tou去，似乎这样就不会被面前人的情绪影响，就不会因对方的痛苦而痛苦。

“大家都非常、非常清楚。”颜芩轻轻说dao。

那只纤细，白皙如上等玉石的手，拉下衣服的高领，脖颈上被yun到青紫的数枚吻痕，chu现在上司骤然jin缩的瞳孔。

陈文元失声问：“是谁——”

“是谁呢？”颜芩打断他，bi1近他，两人距离只剩几尺，“您这么惊讶，因为在我shen上留下痕迹的竟然不是您，对吗？”

上司没有回答，然而难以自控的yan神暴lou了一切。

颜芩就这样慢慢凑近他，把自己的外tao脱掉扔在地上，bi1他看清楚自己shen上的印子。

“你们把我当婊子，没想到吧，婊子也会心不甘情不愿。”小秘书的声音依然轻柔，但话里的讽刺不容错认。

“我没有……”陈文元闭上yan，在极度jin绷的气氛下，认输似的低声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