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元语速放缓，终于问：“如果我现在说，我喜你、我你，你愿意接受吗？”

“为什么呀？”颜芩拨开自己衬衣的一粒纽扣，柔的嘴贴上男人的面颊，“喜我，就让我舒服啊。”

陈文元咙涩得说不话。

他没有说接受什么，给了颜芩很大的选择余地。

“你要向我求婚吗？我可是有夫之妇呀。”

他终于学会了不去在意别人的想法。

“他们得我这里好，你能帮我看看吗？”

真诚：“我以前不喜格弱的人，但见了你之后，就觉得一没什么不好。”陈文元扯一抹苦涩的笑：“不然我怎么接近得了你呢？”

他不想在这个场景下提及这事。

假如他肯早些剖白心迹，抑或者多一些真诚，以颜芩的，估计都狠不下心拒绝。

“在躲我吗？”颜芩鼻尖蹭了蹭他的侧脸，太亲昵了，他脑中那弦刹那间绷断。

“你、你先起来……”

留有余温的指尖挑起他的下，“那您是怎么想的？”

他似乎被鼓励到，定地环住秘书的腰，语气却满是迷茫：“你愿意？”

从前温柔的小秘书，今天咄咄人到极。

上司对他有真心是没有想到的事情，但这样更好办了，他会从中逐个击破，就像他们伤害他一样。

他一气，主动握住那只手，摘去自己的伪饰与算计，将所有的事和盘托。

陈文元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统统敲碎。

“原本只是觉得你漂亮，觉得这张脸的主人不该畏畏缩缩，该大胆活泼的才对，我甚至想过你要是对人颐指气使会是什么样。”

颜芩伸一指竖在他前，“嘘……不要说话。”

他低看着上司这副仿佛为情所困的可笑样，俯凑近，像是跨坐在男人上，声调柔和到诱惑：“所以刚刚是在哄我吧？”

颜芩贴得太近了，近到他的每个动作、呼时的起伏，陈文元都能清晰地知。他试图躲避颜芩快要贴上来的嘴，下的东西在这样暗暗的挑逗下半，狼狈地鼓起一块。

那么想过……真的没有……”

颜芩在上下颠动中想。

“作为一个情人。”

他环住上司的脖，假装天真地说：“其实蛮多人喜我的，你说我要是接受你，那要不要接受他们呢？”

——他会报复回去。

陈文元抬，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下去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我。”

“接受什么？”颜芩夹着冷笑。

“你真的很可，又乖又温柔，是我没见过的类型。”

这句如重锤落地。

“又不是没有过，”颜芩继续说下去：“你会帮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