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脖颈传来熟悉而可怕的电，窒息的觉再次袭来，小七咬着嘴一言不发，这样的电他承受过很多次了，从最开始的痛苦难耐到麻木承受，只要过了就好了，过了就好。

“又不听话了吗？小七。”秦云生语气里带着恐吓，面上不悦。

小七低垂着脑袋，睛睁开一条小小的逢，噌亮的刮刀沿着鬓角慢慢往上刮，刮到哪里哪里的发就完全消失了，白泡沫也遮挡不住的丑陋难看。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秦观了。

“全剪掉，推成光。”

“今天不这些。”秦云生没再把人鱼放治疗仓中，那些细微的疼人鱼就都得忍受着，短短两个礼拜就瘦了一大圈，上的伤也一直没好利索，不过他对人鱼的现状很满意，温顺的人鱼最起码很合实验。

小七闻言一抖，但仍是倔的摇了摇，秦观夸过他的发很好看，他不想剪掉，哪怕秦观现在不要他了……

秦云生从浴缸里捞人鱼，抱在怀里，理发师早早在屋外等候着。

吃的药太多，打的针也很多，他都数不清了。

清

“不许剪。”小七微微偏，不想失去自己的发。

秦云生一直没有给人鱼穿过衣服，此刻能看见人鱼单薄的膛不断颤抖，脖往下挣一片绯红，冷汗密密麻麻渗大片，束缚带下细瘦的双手纂成拳，崩明显的青，尔后又在电的刺激下无力松开，血迹斑驳的掌心。

惩罚过后人鱼的脑袋无力垂向一侧，瞳孔失去焦距，视线迷离。

般的麻木。视线的余光瞥见秦云生，不用他开，小七就知要什么，他张着嘴，伸满是针孔的右手手臂，等着秦云生给他用药。

他今天的目的是将黑尾人鱼的记忆芯片植人鱼的大脑里，最好是能让副人格得到这些记忆。

“剪。”

秦云生继续恐吓，“再不听话，就要受惩罚了。”

“好的。”理发师拿起剪刀，目光落在满的柔顺长发上，心底不免有些惋惜。人鱼的发到腰，天然的银白发丝，如草一般微微卷曲，晶莹而透亮，柔顺丝，即使很多天没有打理，也挡不住曾经的漂亮优质。这条人鱼从前应该很是受的。

他总是意识昏沉，一也掌控不了，最近频繁梦梦到小八，有时候却连一句话都说不来。很疼，每天都像针扎一样疼，脑里仿佛有好多吃大脑的小虫在啃他，手臂总是无意识搐，好像都不属于他自己了。

理发师默默拿起剪刀，从人鱼的额前开始剪，他动作麻利，很快地上的发就堆成了小山，如同纯白发丝编织的地毯。

“不要，不要剪掉……”

“嗡嗡嗡。”剪掉了大分发之后，理发师用电推一行行将剩下的碎发推掉，人鱼的脑袋上就只剩下一发碴，理发师涂抹了大量的剃发油，防止在过程中损伤。

椅有靠背，有扶手，小七坐在椅上，脖双手都被黑的束腹带捆住，这是为了防止他挣扎。秦观也给他用过束缚带，在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

需要在脑实验，这些碍事的卷曲白发当然都得剃掉。

这又是秦云生欺负他的新手段，或许下一次他就要和秦观一样掉自己的鱼鳞了。

人鱼玩偶一般任由他摆，漂亮的脸上满是泪，角缀着两颗白的珍珠。

“不听话的小狗要受到惩罚。”

好奇怪，明明剃一都不痛，理发的师傅没有伤害到他，可他看着发一掉落，心底就是无比的难受，秦观给他那少的可怜的夸奖一都要消散了，他最后什么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