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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虚银】一个鬼故事(2/3)

“和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说这些,阿银我难也到了多愁善的年纪吗……要是有《JUMP》在就好了。”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东西。我想把那个名词记在脑里,但是那东西的发音实在是太新颖了。好在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又给我讲起了他的事。

坐着也是无趣,他问我要不要听他的故事,我,他就将他的往事娓娓来。

他说他认了那个旅人老师,长大后上了战场,打了一场败仗,就从战场逃走了。他没有当多久逃兵,就因为上面的停战协议变成了无业游民。

他突然沉默了,糙的手心又一次贴上我的脸。我不知他为什么又来摸我的脸,难是被虫咬了?

这里是山间清泉的源,我到洼,用不上烧开便可以喝肚里。虽说这底有朽木有鸟粪,还堆满昆虫和鱼的死尸——

他也同我一样,碰上一个奇怪的旅人,那个旅人留着长发,带着一把沉重又锋利的刀。旅人把刀扔他的怀里,让他跟上,于是他便跟着旅人离开了那里,自那之后便一直追寻着那旅人的脚步,一路走,有一天走到这里,就碰上我这么个奇怪的家伙。

我把袋递给他,他喝完,给那婴儿喂了,又开始同我聊些有的没的。我不好奇他嘴里的故事,只是他与我说,而我无事可,就依偎在他的旁,静静地听着。

“是只要拿到了就可以解决我现在绝大多数烦恼的东西……真是的,在外面东奔西跑了这么久,也不知错过多少期了。”

我觉得他在骗我,我没有见过战争,但我知那是什么东西。我在私塾边上偷听的时候,教书的人说战争就是几千几万个人在一个地方陆续的死掉。所以战争就是把村里的每一个人的杯里,大家喝下去,把内脏吐来,被乌鸦吃掉,再变成鸟粪回到的源

我喝过村里的,喝完就是剧烈的腹痛,还有反胃。村人拿着农把我赶来,我一直跑,在沟跌倒,扒住一旁的的杂草堆呕吐,吐来零零碎碎的块。我倒在那的草丛里,乌鸦停在我的边上,啄我吐来的。吃完了,就飞到我的肚上,用黢黑的睛看着我。

他自称“阿银”,我问他这是否是他的名字,他又避而不谈,只是跟我说他渴了,我说你自己想些办法,怀里的块就哇哇直哭,在布团里挣动起来,一大一小都同我讨喝。

我问他,那是什么?

我只能把孩重新丢给他,从地上捡起袋。

他说他认识了一个烂好心的婆婆,租给他店面,又每日每夜地租。他说有

他觉得我奇怪,倒也正常,因为我觉得他也很奇怪。他穿的衣服是用我不认识的手法和布料制成的,我更加笃定这就是个从间爬回来的恶鬼,或许是因为他自己没认识到,才会像这样滞留人间。

是个鬼婴,就掀开那襁褓的一角,看到栗发婴儿皱的小脸。这小小一团块是温的,活着的——察觉到这个事实后,我的手不免有些发。这是我第一次和新生的生命这样接近,往日那些村人不得我离他们的孩越远越好,我只远远地看过被赶家门的女人分娩,血模糊的新生儿脱离她的下,落沟里,最后成为野猫的粮。

我从石台上下来,抬看见本是正午的日,现今已然西垂。

那也比村人喝的净。我说,怕他不相信,把袋举起来下一大

没有人能够逃走,所以他死掉了,我才能遇上他。

他把木刀捡起来,在沙砾和石堆里写字。“万事屋阿银”,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他说这是他想来谋生的办法,因为什么事都想,也什么事都不想——更准确来说,是什么事都不知是否要、如何去,就开起这样一个小店铺。

他说他同我一样,有了记忆的时候就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那时候的他还很小,每日每夜和乌鸦争抢尸的腐,勉勉个人形。

“跟你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他也知我不相信,说着便低下来,将襁褓搂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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